但要和二重天初期的拼,依舊是拼不過。不過這也讓陸澤知道了自己跟二重天初期的差距,跟黑袍人打的確用不了刀劍領域。

可他真正的底牌,上次都沒有施展出來,黑袍人根本就不知道,一個月後等黑袍人到來時,他若真達到了二重天初期,自己也能殺了他。

“我跟你無怨無仇,也不認識你,你到底想做什麼?”男子沉聲問道,劍眉緊鎖,內心的震撼依舊沒有平息下來。

如果讓他知道,陸澤還有其他底牌存在,而且還是一大把,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我只想知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來華南,又是屬於哪個組織?”陸澤沉聲問道,儘管已經確定他不是嶽山的人,但還是要知道,他來華南究竟要做什麼。

現在華南內,只有他一個二重天初期的存在。

男子聞言,沉聲道:“組織?我沒有組織,我來華南做什麼也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我朋友都在華南,而你突然出現,若是我的敵人,你說與我有沒有關係?”陸澤冷聲道,千雷劍在他脖子上劃了一個口子,鮮血順著傷口滑落而下。

男子不是任由陸澤架住自己,他在尋找機會反抗,可是身後這個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一點都沒有鬆懈,握劍的手也非常用力,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

他一旦敢輕舉妄動,他敢相信陸澤一定會殺了他。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不管他到底是什麼人,現在他突然出現,就有可能成為自己的敵人,敢亂動,就會直接殺了。

寧可殺錯,他也不會放過。

“說還是不說?”陸澤再次問道,千雷劍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跡也更深了許多。

男子見狀,咬了咬牙,道:“我是從華北來的,追查嶽山的動作。”

陸澤一聽,眼睛就眯了起來,道:“從華北來的?追查嶽山?你們追查嶽山做什麼?”

“你知道嶽山?”男子有些驚訝,華南這種地方的人,居然也知道嶽山?

“少廢話,快說。”陸澤道。

男子見狀,解釋道:“我是華北凌家人,跟嶽山之間有先仇存在。最近嶽山大肆調動強者來華南,我被家族裡的人派來追查,嶽山來這裡究竟做什麼。”

陸澤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了過來,道:“那你要查的東西已經查到了,嶽山是因為我才派人過來的。”

男子一聽此話,詫異道:“為了你?嶽山這麼大個組織,會為了你這個一重天中期如此大動干戈?”

“怎麼,難道你認為我沒那個實力麼。”陸澤淡漠道,提了提手上的千雷劍。

這讓男子嘴角微微一抽,道:“你想知道我的都說了。”

“你叫什麼名字?”

“凌慕絕。”

陸澤收起了自己的千雷劍,往後退了兩步道:“按你的說法,你們凌家是要對付嶽山的對麼。”

凌慕絕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傷口,隨即目光看向陸澤,點下頭道:“沒錯。”

“要不要考慮跟我結盟,我也不要你凌家做什麼,只要你跟我解決華南嶽山的所有人。”陸澤道。

凌慕絕一聽,皺眉道:“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