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上去和我們少爺打一場啊?”

陸澤懶得理會這無聊的挑釁,腳尖一點,將南山月接下。

南山月咳出鮮血,苦笑道:“這次秦家早有準備,居然連佛門大獅子吼都練會了。。”

“他們對這次比賽志在必得了。”

南山月帶著苦澀,自己贏了還好,要是又輸了,那麼也不用三局兩勝了,南山至少五年內都要被秦家給壓著。

陸澤現在的修為,恐怕無法顛覆勝局,要知道自己可是孔雀門唯一的返祖者,他都不是秦笑天的對手。

臺上老者呵呵一笑:“勝者秦笑天,按照比賽規則,現在秦笑天成為擂主。”

“南山家可以選擇南山月繼續上場,或者讓己方的人幫忙挑戰。”

說完老者看向了南山月說道:“你是選擇繼續自己挑戰,還是請人幫忙?”

南山月緊要嘴唇,滿臉不甘,正準備開口,卻被陸澤攔下。

“我來代替南山家族出戰。”

南山月聞言,滿臉擔憂:“陸先生,您有信心嗎?”

剛見面時陸澤能頂下週濤一掌,不過是周濤只有沒有動真格罷了,陸澤真有那本事嗎?

她不知道,周濤當時是被陸澤的神識給嚇到不敢出手了。

陸澤眯著眼睛:“對付秦笑天,綽綽有餘。”

南山月只能報著萬一的希望:“陸先生只要您幫我南山家拿下第一,我南山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到南山月的話,在場的眾人都震驚了,全場譁然。

“南山月口中的陸先生究竟是誰?”

“在場難道有什麼姓陸的高手麼?”

“陸先生,此人怎麼這麼面熟,難不成是陸澤!”

眾人的目光不斷的掃蕩起來,看向陸澤。

陸澤站了起來,在萬眾矚目中,順著過道向著擂臺走去。

此時,陸澤已經走到了擂臺前,一腳跺地,同樣騰身跳上了擂臺。

“你可知道你上這個擂臺代表的是什麼?”

裁判對著跳上擂臺的陸澤出聲說道。

陸澤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秦笑天沒有想到陸澤如此膽大,頓時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