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蔣雲清點頭,劉涵涵頓時擺出一副震驚的樣子,說道:“當初你不是說要去讀華南大學的麼?現在你怎麼就嫁人了啊?”

“你總不能也是在山姆國結的婚吧,還是說櫻島的小矮子?反正你真夠不意思,都不叫我一聲。”

蔣雲清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想說話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一頭金髮的潮氣男子走了過來,說道:“人家還沒結婚呢。”

聽到男子的話,劉涵涵頓時一驚說道:“葉長松你說的是真的麼?”

緊接著她便看向蔣雲清:“未婚先孕啊!快跟我說說,你什麼時候結婚,我好準備準備,話說你的老公怎麼樣帥不帥?也不跟我先說一聲,我們可是好閨蜜啊。”

聽到劉涵涵的問題,蔣雲清的頭不禁低了下來。

而叫葉長松的男子卻是冷笑道:“人家返祖的只是春紅院一個打雜的,沒被哪個勢力看上,還在大學讀書呢,結什麼婚?”

葉長松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將聲音放的很大,讓所有人都聽見了。

頓時,歡騰的氣氛冷了下來,眾人頓時齊齊的看向了他們,裝作不知道的說著。

“蔣雲清居然只返祖了個打雜的?而且還在讀大學就有了孩子!”

“我早就聽說了,她在大學乾不乾淨的活,我開始還不信,現在坐實了,我以前怎麼會跟這種人走這麼近啊?”

“怎麼會啊,高中的時候雲清就是班長,做事情很認真,怎麼會是這種人?”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的人啊,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

聽著眾人的言語,一個聲音頓時爆發了出來。

“你們都夠了!”

說話的人並不是蔣雲清,她也被這個聲音給吸引了目光。

一個臉上有些雀斑,體型胖胖的女子起身怒道:“你們都夠了,這麼嘲笑雲清有意思麼!”

“別以為我沒看到班級群裡的訊息,你們早就知道雲清懷孕了,今天開這個同學會把她叫過來,就是想拿她當今天的開胃菜!”

但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後,葉長松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或者嘲笑,而是疑惑的問道:“這人是誰?”

聽到葉長松的話,眾人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來,一旁的劉涵涵也是捧腹笑道:“難道你忘了麼,這位是周蜜啊!”

不止是葉長松一人,有不少的人也是同樣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哦!是她啊!”

周蜜在高中可謂是一個小透明,性格內向,身材和外貌都屬於下等,高中時期完全無法融入群體。

特別是一次,高二的時候班主任忘記帶點名的名單,點名到最後居然忽略了周蜜,甚至在還問道:“這位同學你是不是走錯教室了。”

這讓周蜜在高中的時候,更加的自卑了。

但有一個例外,蔣雲清身為班長,一隻都記著她還在雙休日時常找她聊天玩耍,對於周蜜來說高中唯一的好友就只有蔣雲清了。

本來這場同學會她不想參加的,但是見到這些人居然是專門為了嘲笑蔣雲清而來,她才下定決心來參加。

這群人,聽說蔣雲清的事後,就想把蔣雲清當這次聚會的“節目”,把蔣雲清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