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一直都想接受懲罰,我多想躺在那裡的人是我。”江以寒站在那裡,低下頭去看著病床上睡顏美好的女人,輕笑一聲,語氣有些嘲諷,“可是我不配。”

“是啊,你怎麼可能配呢,若不是當初你搶走林綿,我怎麼可能會把林綿放在你身邊?”司念沉說著說著激動起來,上千一步猛地睜大了眼睛,喘著粗氣像是隨時要爆發的野獸一般。

話落,他猛地一拳揮打在了男人的臉上,霎時就多了一個紅印子,很深很深。

江以寒下意識的忘一邊踉蹌了幾步,卻沒有做任何反抗的動作來。

‘司當家!’蕭亞衝過去,擋在江以寒的面前,盯著司念沉目光凌厲,“你在做什麼?司當家?”

“蕭亞,讓開。”江以寒站定了身體,伸手把蕭亞推開,語氣很淡,“沒事。”

這都是他應該得到的懲罰,不,這遠遠還不夠。

他的餘光看向病床上的女人,陡然散發出來幾分悲傷來,低下頭去喃喃道:“來吧來吧。”

話落,司念沉上前一步,猛地把他推到在地上,幾乎是用了發了狠的力氣揮動拳頭打在了他的身體上,“江以寒,這些本來就是你應該有的!”

霎時,江以寒覺得喉嚨上翻出來幾份血腥來,有些腥甜,又有些發苦。

“江總!”蕭亞忍不住叫道,下意識的想上前一步去幫忙,可是卻被男人冷冽的眼神硬生生的阻止住了。

江總想捱打,不然以他的功夫,怎麼可以打不過司念沉。

“江以寒,把我的林綿還回來!林綿還回來!”司念沉騎坐在他的身上,雙目猩紅的揮動著拳頭,一下又一下 ,發出無比沉悶的聲音。

“若不是你當初不讓林綿去邊境,她怎麼可能現在還躺在這裡!”司念沉這一下,無比的用力。

“噗!”江以寒躺在地上,微微喘著氣,猛地吐出來一口鮮血來,“咳咳咳……”

“吐血了啊,你可不能死掉啊,死掉了我怎麼讓你生不如死呢?”司念沉見狀動作一頓,揚了揚眉毛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說是吧,江以寒?”

“你別太過分!”蕭亞衝過去,蹲在地上,一手扶起嘴角噙著血液的江以寒。

“我過分?我能有他過分嗎?”司念沉怒視著他,目光彷彿要把他前殺萬剮。

“你什麼都不知道!”蕭亞下意識的吼道。

“蕭亞,別說了。”江以寒淡淡的說到。

‘司念沉。’門口傳來一陣雄厚的聲音,帶了絲絲的複雜。

“你怎麼才來?”司念沉快步的走到門口,看著葉斯宸,轉頭又看向江以寒,嘴角勾著笑,“你來遲了?人已經被我打趴下來了,不過你要是去補幾圈還是沒有問題的。”

話落,葉斯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目光陡然一變,臉色都有些不好了,“司念沉,你會不會做太過了?”

司念沉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失了,卻還在強撐著,“你在說什麼?你說錯了吧,葉斯宸。”

“沒有,我讓你別做太過了。”葉斯宸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看著他,眸光平靜如水,讓人有些看不透。

“你懂個屁啊!”司念沉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瞪了一眼葉斯宸就快步的走出了門外。

葉斯宸收回目光,一點一點的走向江以寒,淡淡的問道:“需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眼前的男人,眼下有著極重的黑眼圈,可是面板極白,嘴角的血液更加襯托他像地獄走出來的修羅一般。

實在是太美了。

這就是啊綿喜歡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