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寒正在坐在椅子上,低下頭去看著手上的檔案,薄唇微微抿起,有些心煩意亂的。

不知道為什麼,心口總是堵得慌。

“江總,這些是朱氏集團的檔案。”蕭亞站在一邊,低下頭去輕聲咳嗽著提醒道·。

“我知道了!”江以寒瞥了一眼他,心口的煩躁更是盛大。

這抹煩躁來的不明不白的,讓他更加暴躁。

“哥哥!”劉真真滿心歡喜的跑過來,一下子就像個考拉熊一般攀上了江以寒的身體。

“怎麼了?”江以寒測眼看著她,眉頭皺的更深了。

最近也是,對於這個女人,他是越看越煩。

可是在他的記憶裡,她對這個女人,是喜歡的很。

“沒什麼,就是想回帝都了,你願意陪我回去嗎?”劉真真站在一邊,低下頭去看著他,嘴角勾起恰到好處的笑容,看起來很是撩人。

回帝都?

江以寒的動作一頓,抬眸看著窗外的風景,有些猶豫。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覺得對邊境,好像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好像,自己遺棄了什麼東西一般。

“我聽蕭亞說,你最近煩悶,所以我讓他沒給你看手機新聞什麼的,看來你現在還是很煩,要不我們回帝都吧,回去就能開心了。”劉真真抱著他的手臂,低下頭去小聲小氣的說著,就像個單純無害的小女孩。

回去嗎?

江以寒收回目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怎麼樣的選擇,心裡的煩悶更加強烈了一些。

蕭亞看了一眼劉真真,微微皺起了眉頭。

劉真真想讓江總回去一定是因為為了避免破壞林綿去寂島了。

這個女人還是心機太重。

雖然江總應該知道這一切。

“江總,您要不回去吧,總部那邊也需要您的帶領。”蕭亞低下頭,微微頷首。

他說的沒有道理,江總很久沒有回去帝都,畢竟江氏集團有一定的混亂還需要他去平息。

“好吧。”江以寒想了想,垂下眸子微微嘆了一口氣,可是心裡的煩躁並沒有完全的消減。

“那江總打算什麼時候回去?”蕭亞低下頭去翻看著手機上面的機票,“這幾天都有機票的。”

“今晚。”江以寒抿了抿唇,大力掙脫開劉真真的糾纏,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行人,忽然覺得心口一疼。

“怎麼了?江總?”蕭亞見他表情不對,趕緊問道。

“沒什麼。”江以寒回過神來,低眸看著劉真真,眸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厭惡,“要不你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就走了。”

“好。”劉真真並沒有在意他的異樣,低下頭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霎時,房間裡安靜的可怕,除了空氣的散發著薰衣草的香味刺激的嗅覺,帶來一絲生機。

“蕭亞。”江以寒轉身再次用手撐在了窗臺處,看著外面的風景有些失神,“我總覺得好像缺了一塊。”

‘哪裡?’蕭亞站在那裡,微微一愣,一時間沒有意識到他在說些什麼。

“這裡。”江以寒轉過身去,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目光深邃的像是深淵一般。

心口疼嗎?

難道是因為是林綿?

難道是因為潛意識?

可是江總啊江總,林綿不是你讓送去寂島的嗎?

蕭亞站在那裡,微微垂下目光,輕聲說道:“可能是因為江總水土不服吧。”

“但願是。”江以寒嘆了一口氣,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微微閉上眼睛,卻並沒有什麼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