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確實是她逃課不對,只是他太過於針對她了。

林綿看著他的這幅模樣,抿了抿唇,捏緊了江以寒的手,淡漠道:“你這樣不太好,我們要低調一些。”

低調?他的小奶貓想要低調?

那就聽她的。

話落,江以寒垂下手臂,轉眸看著林綿,嘴角噙著弧度:“哦?怎麼個低調法?”

“免去職務就好了。”林綿抓著他的手指,抬頭說道。

免去職務?

也好,那他不當主任了,重新做回老師,到時候過些日子,再託關係恢復就是。胡主任聽罷微微鬆了一口,但還是抬頭求饒,嘴唇蒼白乾燥的略過一絲弧度:“江總,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免去職務,求求你了……”

“一輩子在學校做清潔工也不錯。”林綿抬頭笑了笑,一臉單純無害。

清潔工?

一輩子的清潔工?

胡教授瞬間有些站不穩,感到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窒息。

“一輩子的清潔工,不錯,這個想法不錯。”江以寒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讚許的點點頭,眯了眯眼睛道,“那就帶他去籤個終身協議就好了。”

終身協議?

那他還怎麼翻身,連教授老師都做不了了,只能一輩子在s國擔任掃廁所的?

胡教授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巨大的恐懼讓他的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下來,胡亂的在空氣中搖擺著手指,用力就要掙脫保安,拼命求饒道:“對不起,江總,毛同學,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要去做清潔工!”

清潔工能受到過節學生送的禮物嗎?能欺負在學生頭上嗎? 能讓學生幫忙端茶倒水嗎?

不能!

只能苦命的來打掃學校角落的每一個衛生,遭受白眼!

“嗯,就這樣吧。”林綿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的應著,指腹微微摩挲著雞尾酒的瓶身。

有些人,都不配好為人師。

“行,就這麼做,帶他去籤協議。”江以寒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啞聲道。

“好的,江總。”幾個保安不約而同的應著。

說罷,他們架著不斷掙扎的胡教授快速的走出了辦公室。

“不要啊,不要啊,江總,求求你,我錯了,不要這樣啊,求求你了,江總……”哭喊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很快,辦公室裡變成了異樣的安靜,幾乎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到。

那些老師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們。

“走吧,帶你回家去。”江以寒抬眸看一眼她的右手,抿了抿唇就拉著她出去了。

“嗯。”林綿點頭應著,就跟著他出去了。

大門再次被開啟,只見司夏站在門口一臉焦灼的抬起頭:“小毛……你怎麼樣了……”

江以寒拉著林綿走出來,見到一直在門口等著的司夏,眸光陡然一冷,像是要把他吞滅一般。

這個男人好可怕。

對上江以寒的目光,他猛地抿住了唇,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林綿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就跟著江以寒離開了。

等到司夏回過神來,兩個人已經走出去好遠了。

那個男人好熟悉,但是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