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空氣中異樣的安靜,幾乎是一根針掉下來都要聽到。

果然,他們在討論雞鴨的事情。

難道是在討論這個工作的喜好程度嗎?

林綿站在那裡,伸手放下了果汁,抬眸打量了一下他們,只見江以寒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蕭亞看,緊緊的抿著唇,眸色閃爍著異常的光,只見蕭亞低著頭,像是個受盡委屈的小姑涼一般,她後背的雞皮疙瘩再次起來了。

還是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林綿拿起水杯就要走,經過江以寒那邊的時候還加快了腳步,眼看就要走出餐廳了。

“別走。”江以寒冷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像是咬牙切齒的一般。

等一下?等什麼?

等他和蕭亞卿卿我我嗎?

林綿頓住腳步,緩慢的轉過身子,晃了晃手上的杯子,勉強笑出來道:“我要去睡覺了,我困了。”

“我說等一下。”江以寒轉過身來,直勾勾的看著林綿,語氣帶了些寒森。

“嗯。”見狀,林綿嚥了咽口水,站在一邊,指腹摩挲著玻璃杯的光面,感到全身有些不自在。

聽罷,江以寒不再說些什麼,轉眸直勾勾的看著蕭亞,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啞聲道:“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是的……”蕭亞低下頭誠惶誠恐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江以寒站在長桌一邊,白色襯衫的袖子被微微的挽起,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不讓人察覺的異樣,抬手看著林綿勾了勾手淡淡道,“過來。”

又勾手。

林綿心有不滿,但還是順從著走了過去,淡漠的問道:“怎麼了?”

江以寒站在那裡,眯了眯眼睛,猛地伸手拉著林綿進入懷中,大手撫著她一頭秀髮, 將她的頭顱深深的按在自己的懷裡,低眸盯著她光滑的頭髮,像是在認真的觀賞著什麼藝術品一般。

他要幹嘛?

林綿被悶的有些透不過氣來,想掙扎卻無奈頭被他抵著,乾脆放棄了抵抗。

“你給我聽好了。”江以寒伸手慢慢的撫上她的耳朵,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噴吐著溫熱的氣息,嗓音磁性魅惑,“我沒那方面的癖好,我現在唯一的癖好就是玩我的貓。”

很好,玩他的貓。

聽罷,林綿一愣,很快回過神來,沒再講話,心裡隱隱約約的升騰出奇怪的感覺來,就是說,這個癖好是指的是動物職業吧。

就是說,在那方面,他是個正常人。

心裡居然有些慶幸。

真奇怪。

江以寒雖然是貼在她的耳邊說的,但是聲音有些大,再加入廚房有些安靜,蕭亞和夏媽都聽得一清二楚,低著頭都裝作自己沒聽到的樣子。

“嗯?聽懂了嗎?”江以寒見她沒什麼反應,在她耳邊再次輕輕的重複了一下。

“嗯,但是……”林綿抬起頭,應著卻有些疑惑,“那你還有除了計程車司機之外的癖好嗎?”

計程車?

江總什麼時候有這個癖好了?

蕭亞疑惑的抬起頭,不解的看著江以寒。

難道說今天江總非常著急的從車庫開走一輛車,是做計程車司機去了?

這是江總最新的愛好?

“計程車司機?”江以寒伸手環在林綿的腰身,細細的咀嚼著這個詞語,嘴角緩慢的勾起笑容來,定定的看著她,“是啊,我確實喜歡做計程車司機。”

果然是這樣。

像江以寒這樣的人該是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