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帶著趙總走了之後,江以寒抬眸打量著圍觀的人眯了眯眼睛,全身的氣息散去一些,卻仍舊讓人不寒而慄。

圍觀的人們都不敢對上他的目光,紛紛低頭的低頭轉身的轉身,很快人群就散去了。

“以寒哥哥……”柔弱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江以寒把林綿拉出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的身側,只見劉真真站在那裡楚楚可憐的看著他們,一雙丹鳳眼上都是委屈,“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讓小毛受委屈了……”

“滾。”江以寒冷聲打斷了她的話。

“以寒哥哥……”劉真真微微蜷曲著手指舉起來,上前一步像是還要再說些什麼一般。

還沒等她靠近江以寒一步,他就拉著林綿大步離開了。

又是背影!

她低下頭失神的看著自己懸在半空上的手,全身竟然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

林綿,林綿,她在他的心裡就那麼重要嗎?甚至不惜傷害自己比較重要的合作伙伴?

江以寒拉著林綿來到了酒店外的花園裡面,帶她在一側的長椅上坐下。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外面已經高高的掛著一輪月亮,隱隱約約的有些星光映照著。

深秋的夜晚,有些冷。

林綿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看著對面湖面上的波光粼粼,不由得抱緊了手臂。

忽然,身側傳來一陣溫暖,一雙大手慢慢的覆蓋上了她的腰側,替她披上一件西裝外套。

林綿下意識的回頭,只見江以寒坐在她的身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往她的方向靠了靠,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那他不就沒有衣服穿了嗎?到時候受涼,敗血症再發1怎麼辦?

林綿微微一皺眉,往後退一步伸手就要把身上的西裝外套拿下來:“江先生,還是你來……”

“別,披著。”江以寒擰緊了眉毛,伸手抓過她的手按在原地,眸光像是這月色一樣朦朧讓人捉摸不透。

這個動作曖昧到了骨子裡,林綿的動作猛地一頓,定定的看著他。

頓了頓,他又道:“我有點熱。”

原來是這樣。

“好吧。”聽罷,林綿坐在椅子上,垂下手臂低眸道。

“嗯。”江以寒單手握住她的手,扭頭看著她,眸光有些許閃爍,“那什麼趙總,沒有江氏厲害的。”

什麼意思?這點他當然知道。

聽罷,林綿怔了怔,扭頭看去皺起了眉頭。

見她這幅表情,江以寒不耐煩的加重了力道,扭頭啞聲道:“你放心好了,在s國沒有哪個財團能跟江氏抗衡。”

其他男人有什麼值得這個女人去注意的?s國最強財團的男人就在她的身邊,還不好好去珍惜嗎?

“嗯,我知道。”林綿點了點頭,還是有些無法理解。

他好好的跟她說這個幹嘛?

“所以,你乖乖的在我身邊好好待著,就一定有肉吃。”江以寒伸手掐了掐她水蛇一般柔軟的腰身,趴在他耳邊啞聲道。

原來是這樣。江以寒不愧是江以寒,真是自戀到了極致。

林綿的嘴角有點抽,心裡無語到了極致。

“嗯?”江以寒見她不說話,順勢揪了揪她的小耳朵,疑惑道。

“我知道了。”林綿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無奈的應著。

“嗯。”聽罷,江以寒的嘴角勾起了弧度,一身白襯衫襯托的膚色極其的白,像是地獄中行走的使者一般,卻無比俊逸,讓人忍不住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