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寒拉著林綿走到巨大的紅毯上,它慢慢的延伸下去,一眼看不到頭。

酒店門口站著幾個保鏢,見到江以寒過來,都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表情一變,低下頭頷首著:“江先生。”

江以寒像是沒聽見一般,大步向前走著,直到走到了酒店裡。

裡面的晚宴已經開始了,很多衣著光線的男男女在舉著酒杯交談著,臉上的笑容得體的像是假人一般,就連服務員穿的也是上好牌子的衣服,端著一個個的酒盤,上面放慢了極其昂貴的紅酒,在人群中穿梭著,頭頂上方的巨大的水晶吊燈照耀這個巨大無比的酒店大廳,一層的二樓欄杆上微微趴著談笑風生的人們。

很顯然,這個晚宴,大家都非常愉快,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林綿抿了抿唇環顧著四周,一隻手被江以寒緊緊的握著,他們走進來的時候,已經吸引了一大部分人的目光。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完美的勾勒出修長的身材,一張俊俏的臉蛋彷彿下凡的妖孽一般,銳利的眸子卻像是剛從地獄出來的魔君一樣冷冽,漫不經心的掃視著四周,拉著林綿的手向前走著。

“先生,小姐,請問需要紅酒嗎?”一個服務員手上端著紅酒盤子,走過來,看到江以寒微微一愣,臉紅了些許,低眸問道。

“嗯。”江以寒頓下腳步,抬手拿起上面的紅酒,輕輕的晃動了一下,微微的勾起了唇。

這晚宴,還真是沒意思,不過就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吹牛罷了。

突然,有個油膩粗重的聲音在她的前方響起來:“江先生,還真是好久不見。”

林綿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老男人舉著酒杯站在他們一旁,頭頂上方的禿頂格外引人注意,像是糊上了一層豬油,在水晶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穿著黑色的西裝,紐扣並沒有扭上,肚皮像是要把襯衫戳破一般要洶湧而出,臉上的肥肉全都擠在一起,對著他們笑著,眸中卻閃著精明的光,時不時的瞟向林綿。

一個十分油膩的老男人。

江以寒漫不經心的抬眸,對上他的眸光,最後竟然笑出了聲,淺然道:“這不是朱總嗎?那確實是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在你兒子進局子的時候呢。”

進局子的時候?看來有故事。

林綿抬眸看去,微微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他們講話。

話落,那個朱總臉色一變,笑容有些掛不住,輕咳一聲道:“我還沒有好好的感謝江總呢,要不是江總及時發現了我兒子貪汙的不對,怎麼不會讓他及時改正呢?”

好一個舔狗,不對,舔豬。

“是啊,貪汙別的不行,怎麼能貪汙到我江氏的頭上呢?”江以寒站在那邊,眸光微微一凜,語氣確實漫不經心的。

“是啊,江總上次教訓他的那好幾個棍子,夠他在局子裡一輩子反悔了。”朱總抬頭看著江以寒笑著,臉上的油光無比耀眼。

“是啊。”聽罷,江以寒低眸一隻手整理著袖口,漫不經心的說道,“想必朱總也很高興吧。”

兒子被差點打死了,要被關一輩子的局子,這能高興?

聽罷,朱總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揚了揚,搗蒜一般的點頭道:“高興啊,我能不高興嗎?”

“嗯。”江以寒淡淡的應著,就要拉著林綿,大步向前走著。

“等一下,江總。”朱總見他要走,便拖著笨拙的身體追上去,伸手卻不小心搭上了林綿的裙襬。

下一瞬,江以寒猛地頓下腳步,扭頭直勾勾的看著他的那雙手,像是要把她千刀萬剮了一般。

朱總卻沒注意到江以寒的變化,見他停下便趕緊說道:“江總,你看你能不能把城東的那塊地皮撥給我啊?”

聽罷,江以寒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依舊在盯著他那雙肥碩無比的手。

“江總,我那邊還有好幾個不錯的女人,都是你喜歡的,我改天給你送過去。”朱總若有若無的用打量的眼光看向林綿,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