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叫他的小東西,這件事情跟他完全沒關係吧。

“哦。”林綿乾脆閉上了眼睛,懶洋洋的靠在一邊躺椅上。

話落,江以寒猛地一摁剎車,轉頭側身一隻手撐在了林綿的頭旁,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小臉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小東西,你對你的恩人就這個態度?”

逼人的氣息猛地撲來,林綿淡淡的抬眸,對上了男人幽深的看不到眼底的褐色眸子一下子笑出聲來:“不然你要什麼態度?”

不討人喜歡的東西!

聞言,江以寒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沉,彎下腰去用力吮吸住了女人的櫻唇,像是懲罰一般,一點一點的加重了力度。

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林綿癱軟在汽車坐墊上,鼻尖都是男人清冽逼人的味道,雙頰因為缺氧在一點一點的變紅。

見她的氣息喘了一些,江以寒才放開她,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下巴,聲音倦怠沙啞:“我會讓蕭亞調查林家的,林家母女都會被送到貧民窟的。”

果然,還是他替她瞞著的。

話落,林綿的身體一僵,語氣軟了一些:“謝謝江先生。”

“不用謝,下次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人腿打斷,還給人家喂毒藥,很愚蠢的行為,陳家這邊我會幫你兜著。”江以寒看著他抿了抿唇,慢慢的鬆開了手,坐定在駕駛座上。

也是,她在陳氏財團的人面前做這些事情,說的那些話,都會被人所懷疑,這一切說到底都是江以寒在給她兜著。

遲疑了半晌,林綿抬起眸子,雙手微微攥緊坐墊套子,頷首道:“江先生,謝謝你,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會記得,會報答你的。”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報答,我只要你乖一點。”江以寒猛地一轉彎死死的盯著前方,語氣絲毫沒有抖裂的感覺,依舊沉的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男人天天那麼多火氣!

林綿坐在副駕駛上,就算是戴了安全帶,身體卻因為剎車的慣性一側往一旁偏過去,感到差點被甩出去的感覺。

這話題在林綿看來毫無談論的必要,她轉移話題:“你今天怎麼那麼早回來?”

財團沒有事情做的嗎,還專門跑過來接她。

聽到這句話,江以寒緊緊擰起的眉毛舒展了,看了她一眼,慢慢的咀嚼著這句話:“回來?”

“嗯,怎麼了?”林綿被他看的有些懵。

“沒什麼,回家!”江以寒撇開頭,看著前方的馬路,腦海裡卻都是剛剛的話。

終於,有人等他回家。

感覺還不錯。

江以寒嘴角慢慢的勾起弧度,一踩油門,車疾馳而去。

真是喜怒無常的傢伙。

林綿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心裡吐槽著。

……

江氏集團是世界上最大的財團,坐立在帝都的黃金地段。

這偌大的辦公室不僅僅是華麗,歐式復古落地窗簾在辦公室門開啟的時候自動掀開,高高懸掛在天花板的蘇流水晶燈,與辦公椅後那看起來很是華麗的書架上堆滿古老的英文書籍,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著一瓶火紅色的玫瑰花,這個房間的玫瑰花淡淡的清香,讓人感到無比地舒暢。

江以寒站在整個帝都最高的樓層的落地窗前,看著底下的風景,眸光越發深沉。

身後的曲面電腦螢幕上,正在播放一個影片,一身黑裙的林綿,抱著一個骨灰盒,滿臉肅穆,緩緩的走出殯儀館,四周跟著一群黑衣的保鏢。

突然,敲門聲響起來,蕭亞拿著一個檔案走進來,頷首道:“江總,這裡有份檔案需要您的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