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林綿心裡有些無語,往前挪了挪淡淡道;“然後呢?”

什麼然後,當然是想要她說幾句軟話!

江以寒的臉瞬間沉了下去,張口就咬住她的耳垂,啞聲道:“綿綿,我想幹嘛就幹嘛,我想睡在莊園就數字愛莊園,愛睡你就睡你!”

他回去了,回到了江家。

睡不著,只想睡在她的身邊。

林綿不想搭理她,江以寒一雙大手慢慢的往上撫摸,溫熱的薄唇在黑暗中慢慢的吻了上來,沿著她下巴的弧線吻過去,然後去捕捉她微微有些閃躲的吻。

“嗚,我想睡覺。”林綿被吻的有些七葷八素的,感到大腦有些失真,趕緊抬手想抗拒道。

見狀,江以寒兩隻手握住了她的手,滾燙的掌心包著她的拳頭,唇齒遊動在她的耳朵旁,聲音性感曖昧:“綿綿,我不喜歡別人抗拒我,我也不喜歡別人離開我。”

“你不要離開我。”

他低啞的嗓音如同風一般灌到她的耳朵中,讓人打了個激靈。

聽罷,林綿猛地睜開眼睛,低頭看著環顧在她腰間的那雙手,低眸冷笑道:“江先生,你是在跟我講條件還是在求我?”

很好,他江以寒怎麼會求人?

江以寒的眸光一凜冽,但還是把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一字一句的說道:“不管是講條件還是求你,你都要接受。”

不管他怎麼做,結局就是必然留在他的身邊。

非常好的邏輯。

林綿抿了抿唇,沒再講話了。

“一切的一切都要我討厭了你再說。”他躺在林綿的身邊,瞳孔在黑暗中猛地一伸縮,伸手握緊了林綿的側腰。

“那你什麼時候討厭我?”林綿問的直接,也顧不上腰間的疼痛。

聞言,江以寒嘲弄的勾了勾唇:“不知道。”

從來沒有認定過一個人,又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會厭棄。

這麼想著,他抱著她,慢慢的放鬆了手上的力度,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垂,有些炙熱,連話語都變得溫柔了起來,全然沒有白天的恐怖。

被這樣輕輕柔柔的抱著,林綿逐漸有了睡意,人漸漸的放下緊繃的意識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只見,她聽到男人的聲音落在她的耳旁:“我最近真是鬼迷心竅了,走到哪裡心裡都是你,恨不得把你二十四小時跟著我走。”

她才不要……

“對你發火了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這場雨,我父親的百草園一些草藥都被淹死了,我就,嗯。好了,晚安。”江以寒躺在她的身側,雙手環在她的腰間,聲音沙啞倦怠。

晚安。

在睡夢中,林綿迷迷糊糊的想著,慢慢的搖了搖頭,換來的是一個炙熱而窒息的吻,她閉著眼睛,緩緩睡去。

時間是很可怕的東西,從一開始的牴觸到現在能安穩入眠。

……

林綿醒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摸身側,依然是一片冰涼。

江以寒走了。

這麼想著,她有些輕鬆的撥出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抓起一旁的衣服,卻在掀起被子的時候,看到了一旁觸目驚心的血跡。

一小團血跡紅的有些失真。

甚至不像是血液。

林綿看著這個手掌大小的血跡,愣了幾秒鐘,上前吳聞了聞,這才確定了就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