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抱著一堆書,慢慢的走在學校的路上,四周的楓樹剛是最美的時候,無比燦爛血紅,襯托的她的臉更加白皙爛漫。

四周有經過的男男女女時不時的向頭投去羨慕或者嫉妒和打量的目光,卻紛紛的不敢上前。

走了一會,她站定在一個大樓裡,面無表情的走進來,來到了一個辦公室前。

一個禿頂的老男人端坐在一個桌子上,正在漫不經心的喝著茶水,裸露出來的頭皮被照過來的陽光打的反光。

“老師您好,我是藝術院的林綿,我申請雙修。”林綿走過去,大大方方的說著。

話落,那個男人抬起頭,幾乎沒有的眼睛眯了眯,眉頭擰緊了:“你就是林綿?就是那個讓帝都大學鬧翻天的女的?”

鬧翻天?

林綿站在桌前,穿著一身淺色的連衣裙,扎著高高的馬尾,清清爽爽,眉眼乾淨清秀,看著就是一副藝術生的架子。

“我沒有鬧翻天,我只是在維持正義。”林綿抬起眸子,裡面是一片堅定。

這句話瞬間把那個領導的話語給噎住了,他的臉色鐵青,不耐煩道:“我們學校沒有藝術生念政治學的,念政治學很辛苦,我勸你還是打消意思。”

他的這句話聽起來沒什麼毛病,眼中卻難掩不屑的意思。

一來她是個藝術生,而來是林在天的事情鬧的太大了,鬧得全校三萬的學生都跟著她熱火朝天的搞事情,連課都停了兩天。

法學院可容不下這樣的刺頭。

林綿站在那裡,明白他的意思,淡漠道:“能不能學成是我的本事,不用領導操行。”

聞言,領導的臉色更加難看下來了:“我好聲好氣的在跟你講話,你這是什麼語氣,你要是覺得自己隨便拉下一個林總就很了不起,作為一個學生,你該做的就是學習,這種關乎國家層面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操心,簡直就是遊手好閒,還把帝都大學弄的雞飛狗跳。”

“……”

林綿抿緊了櫻桃般的嘴唇,看著他油膩的頭頂,有些想笑。

“不瞞你說,你這種愛虛張聲勢的學生我見多了,比你更狂的刺頭在我手底下也變得老老實實的。”

領導挺著啤酒肚,一手握著老茶杯,一手指著外面,發號施令:“你現在就給我到外面的走廊站著去。好好想一想,什麼叫尊師重道,什麼叫學生的本分?”

“呵呵。”林綿忍不住笑了,嘴角勾著嘲弄的弧度。

一辦公室的老師們看著都倒吸一口涼氣,這位胡教授,可是他們政治學院最最最惹不起的教授,哪個學生在他面前稍微表現的不恭敬點,都沒好果子吃,她居然還敢露出這樣的笑容。

果然,見林綿笑了,胡教授的臉瞬間黑的比包公還黑,瞪大了小眼睛:“你笑什麼?”

“我笑領導到現在都不清楚,我能拉下林氏集團的總裁下水,我還不能拉下一個學校的領導?”林綿揚了揚下巴,語氣盡顯傲然肆意。

話落,水杯應聲而下,“啪”的一聲,在地上碎裂開來了。

“你居然敢對我說出這句話?”領導坐在椅子上,氣的面目扭曲,連手都在顫抖。

“怎麼?這是我的事情,好了,我現在又有事情做了。”林綿拍了拍手,轉身要離開,嘴角勾著笑容。

半個小時之後,她才真正的從辦公室裡出來,手上拿著雙修的手續證明。

林綿走出辦公室,沒走幾步,就看到外面走廊上是人山人海,一群衣著鮮麗的學生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活像見到了大怪物一般。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硬扛著陳教授,牛逼啊,這轉學生到底是哪裡來的神仙。

林綿看了看被他們圍的水洩不通的走廊,有些莫名。

這些人是沒見過人雙修專業嗎,在這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