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快扶我們進去,快!”林冉注意到她們,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尖叫著,無比哀怨。

幾個傭人猶豫的對看一眼,想了想,走出去扶起林綿和張琴,面色複雜的問道:“小姐,你們是怎麼了?”

“快叫醫生!快叫醫生!”全身都是針眼的林冉已經痛的受不了,感到體內幾乎沒有血液在流動,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

幾個傭人趕緊解了她們的繩子,慢慢的扶著兩個人走到別墅裡。

張琴和林冉都被江以寒整的死去活來,連路都走不動,走一步都要痛叫一聲,幾乎是被拖著進入了別墅。

江以寒的手下像是每次都算好了計量,每次抽的血不夠致命,卻處在危險的邊緣,一次又一次的抽血,她們都快崩潰了。

兩個人倒在沙發上,張琴痛苦的抬眸看了一眼幾個傭人,說道:“拿水給我們。”

話還沒說完,張琴就看到家裡都變了樣,什麼古董花瓶,高階茶具都不見了,多出來的是一些打包好的包裹。

她頓時感到全身為數不多的血液在倒流,一口氣差點沒上的來,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厲色道;“這是什麼回事?”

林冉很快也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虛弱的罵道:“你們居然敢偷家裡的東西,你們不是瘋掉了吧!”

見被拆穿了,幾個傭人也不再裝模作樣了,扶也懶得扶了,人往後一腿,靠在包裹旁邊。

“夫人小姐,念在我們為這個家做了好幾年傭人了,希望你也能理解我們,我們都是拿工資養家餬口的,現在先生被抓了,這幾天你們又不在,我們也只好那些瓶瓶罐罐抵押了,你放心,該爛在心裡的我們不會說的。”

“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也說的出來,我們林家還沒怎麼樣呢!”林冉氣的瞪著他們,全身的針孔在隱隱作疼,瞬間又跌倒在了地上。

“還沒怎麼樣?”一個傭人冷笑道,“現在誰不知道先生貪汙錢財,話說起來,我也捐助了一些錢,怕是都被先生貪汙去了,這些東西也算是抵上了。小姐還是富二代圈子裡的交際花,今天一早,之前跟林家交好的幾個財團,紛紛到這來,該踹的踹了,該沒了的沒了,還惡狠狠的警告我們快離開,分明就是不想和林家有關係了!”

張琴癱倒在沙發上聽著,眼淚順著髒汙的臉頰緩緩的流下來,轉眸看著空蕩蕩的家。

“行了,小姐,夫人,主僕一場,我們也算是盡到本分了,這醫生你們就自己叫吧。”一個傭人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眼,就把杯子重重的放在他們面前,隨即轉身拿著包裹離開了。

其他傭人見狀也跟著拿起打包好的包裹離開,林冉氣的想起身,卻在被全身的疼痛跌倒在地上,全身的傷口受到撞擊,她疼得失聲尖叫。

怎麼會這樣。

這些傭人都對他們指手畫腳了,怎麼會這個樣子!

張琴呆呆的看著這一切,不過才兩天,林家已經是牆倒眾人推,就連這些平時低頭哈腰的傭人都落井下石。

她終於明白江以寒為什麼要留著她和林冉的命了,不是因為心軟了,而是林綿想讓他們活著看看他們現在的遭遇有多慘。

這是要他們生不如死。

讓他們感受到當年她的無助。

實在是太狠心了!

林冉抬頭看著張琴,哭道:“媽,我們該怎麼辦啊?”

張琴上下張合著紅腫的嘴唇,眼淚慢慢的從臉頰上划過去:“小冉,現在只能我們好好活下去了。”

不會再有錦衣玉食的生活的。

不會再有人捧著他們的寶貝女兒了,現在各個社交平臺上早已罵聲一片。

不會再有人討好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