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感覺到父親的眼神不對勁,趕緊回頭看去,卻陡然睜大了眸子,身體都在顫抖著,整個人幾乎呼吸不過來。

……

國外,巨大的高爾夫球場,一行西裝革履的人帶著白色的手套,手上緊緊的握著精緻的球杆,看著一個個的高爾夫球落準。

旁邊,一群帶槍的警衛嚴陣以待,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放過,要知道他們保護的是不僅僅是這個國家的王族,還有能夠控制全球經濟的男人,要比平時更加警惕,一點意外都出不得。

“江先生,你還真是厲害啊,每次眼光都很準,那你說我這酒該丟擲去呢,還是該收回?”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挺直的站在他旁邊,臉上掛著精明的笑容,皺紋隨著一扯一扯的。

江以寒沒搭理他,把手上的球杆扔給一旁的蕭亞,抬手開了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再抬手看了一眼手機,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沒有第四桶,第五通電話就算了,今天居然連一通電話都沒打過來。

狗東西,在幹嗎?又出去找人打架了?

江以寒咬緊了牙齒,眉目間一片陰沉,就連水不小心灑在了地上都沒在意到。

“江總。”有人忍不住上前提醒。

江以寒陡然一抬眸,那人對上男人陰翳的眸子,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全身猛地哆嗦了一下。

實在是太恐怖了!

江以寒站在草地上收回目光,猛地把水扔在一旁的桌子上,直接撥打了林綿的電話。

一通電話打過去,如同一根針掉在了石子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好,不錯,她有種。

江以寒滿臉陰沉的還想再打過去,蕭亞就從一旁急匆匆的過來,“江總,有大新聞。”

“滾!”江以寒不耐煩的皺眉。

“是關於那位小姐的。”蕭亞低著頭趕緊補充道。

話落,江以寒猛地抬起臉,就見蕭亞低著頭站在那裡,手上拿著手機。

蕭亞趕緊把手機遞過去,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江以寒接過來,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直播間的內容,裡面一片嘈雜,不像是有序而為之,吃瓜群眾卻非常多。

有個尖細的男人的聲音在激動的大叫著:“我去,我去,我去,驚天大瓜,林家塌房了,我們學校的轉校生只見懟上了林氏總裁的林總,公然舉著話筒就上去了,工作人員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兄弟們,看到了嗎?”

“我們帝都大學就是人才輩出啊,兄弟們,給我刷禮物,我給你們跑到前面去。”

大廳裡看起來烏泱泱的,直播的手機顯然也很一般,畫素不高,穩定性不夠,只能面前看到一張黑壓壓的盡頭裡,對準了電視。

“看到了沒有,我去!林在天貪汙的事實啊,我的天,要笑死我了,他現在在臺上還看不見,還厚顏無恥的說自己多廉潔,實在是太虛假了吧!”

畫面一轉,再次轉到舞臺上。

模糊的人影,舞臺上有兩個人在對峙著。

江以寒一眼就鎖住了林綿的身影,那一抹白是整個螢幕中的唯一亮點所在,無比抓人眼球。

鏡頭再次拉緊,將舞臺拉的更緊了一些,林綿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就這樣坐在舞臺上,手上舉著黑色的話筒,清純無比。

“林總,你能保證你的每一分錢都乾乾淨淨嗎?不對,你能保證你的哪分錢都乾乾淨淨?”林綿挑了挑眉毛,輕笑道,清脆的聲音在大廳裡不斷的回放著。

眾人發出嗤笑。

林在天站在舞臺上,臉僵硬的不能再僵硬了,幾乎像一尊雕像。

蕭亞站在一旁,觀察著江以寒的神色,低聲道:“小姐還真是一齣戲比一齣戲大。”

之前是在華橋酒店當眾逼林冉自打嘴巴下跪,這下又鬧到林在天的募捐活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