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被吻的整個人都酥軟了,根本沒有力氣動彈,微微的睜開眼睛,是江以寒彷彿要吃了他一般的眸子。

吻著吻著,越來越失控。

江以寒伸手順著她寬大的衣領往下滑動著,指腹在她突出的鎖骨上慢慢的摩挲,呼吸越來越急促。

林綿趕緊去推開她,推到他有力的胸膛,灼熱的嚇人。

形勢越來越嚴峻了,林綿趕緊叫道:“我例假,我例假!”

聞言,江以寒的動作停頓住了,定定的看著她,眸光讓人看不清情緒。

“我例假……”林綿看著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她真怕就算她例假,他也要辦了她!

半晌,江以寒還是放開她,低頭埋進她的帶著體香味的脖頸處,粗重的呼吸著:“我明天出趟國,一週後回來,到時候不管你是因為什麼,都要乖乖在我身下!”

出國。

很好,要離開了嗎?

這次總算不用帶著她了。

其實林綿一早就看過他的行程安排,對他接下里兩個星期的流程十分清楚。

這麼想著,她還是裝作愣住的樣子問道:“你要出國?”

江以寒晲了她一眼:“嗯?小東西捨不得我吧。”

捨不得個鬼!

林綿有些無語,抿了抿唇乾脆閉上了眼睛。

江以涵也沒覺得多尷尬,伸手摸著了她的臉蛋,低啞的聲音透著威脅:“好好留在這裡,你知道的,我不想跟你作對。”

到目前為止,他可是縱容她縱容的厲害。

從未有過的先例。

林綿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不早了,先睡吧。”

“嗯。”和她鬧了一會,江以涵被噩夢驚醒的陰沉都消散了許多。

他躺在她身側,繼續環住她的腰身。

睡覺。

林綿無奈。

第二天,林綿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掉了,小心翼翼的走下樓,江以寒已經坐在客廳上,精神不錯,認真的翻看著手機的樣子。

真是難為他抱了自己一晚上了,骨頭都要抱碎了。

這還是沒發生關係呢,要是真的發生了,她不是被虐的在天天趴在床上起不來?

她拎著包走下樓,徑直走到廚房的方向。

“綿綿,過來。”江以寒抬眸喚著她。

林綿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有了小名,很不適合她,但還是朝著她走過去,掛起僵硬的笑容:“怎麼了,江先生?”

江以寒還是在看手機,一旁站著的蕭亞上前一步,遞給她一個盒子:“小姐,這是給您的新手機。”

“好。”林綿接過來。

手機放在精緻的鍍銀盒子裡,已經可以看機了,她拿出來看到這個牌子怔了怔,然後將手機轉過面來。

果然,一整面的粉鑽。

這是世界上最貴的一個手機品牌,效能一流,速度一流,防護系統一流,當然,價格也是一流。

因為後背鑲鑽。都是極品的鑽石,全是真貨,更何況,有錢也買不到,是全球限量款。

一臺手機,就是一個超跑的價格。

林綿拿在手上感到越發沉重,趕緊說道:“江先生,太貴重了,我用普通手機就可以了。”

她馬上要走了,不能有太多虧欠,不然心裡會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