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醒的時候,已經躺在莊園的床上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是莊園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再一轉眸,就看到了陳媽夏媽著急的圍著她。

“小姐,小姐,你終於醒了……”見她醒來,夏媽拍著胸脯鬆了一口氣,蒼老的眼睛裡似乎有淚水。

頭還是好暈。

林綿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揉著太陽穴,抬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皺眉道:“這是在哪?”

“完了,小姐不會又傻了吧。”陳媽用手摸著她的額頭,滿臉緊張,“這是莊園都不知道了。”

“說什麼呢?”夏媽看了她一眼,擺了擺手。

“我已經回來了嗎?”林綿再次環顧著四周,意識逐漸迴歸。

她只記得,清醒草的副作用導致酒的後勁拉長。雨下的很大,她和江以寒在山洞休息的時候越來越模糊,然後,江以寒和蛇打架,為了救她被蛇咬傷了,她就去救他,幫他把毒吸出來。

後來,她吃下了一顆百毒解,就昏昏沉沉的沒了意識了。

“是啊,小姐,你已經昏睡了兩天了。”陳媽握著她的手,坐在床邊嘆了一口氣,“兩天前,少爺就帶著你回來了。不過……”

陳媽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林綿問道。

“少爺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陳媽的臉色有些緊張。

夏媽坐在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是啊,少爺的臉色看上去真是不太好,你們到底……”

“嗯?醒了?”一道冷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絲絲倦怠。

林綿下意識的抬眸看去,江以寒靠在牆邊,穿著一身黑色的家居服,頭髮像是剛洗過沒擦乾的模樣,水珠從他的頭上滴落進衣領,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子幽暗的宛如一個深譚一般。

陳媽夏媽聽罷慌忙從床上站起身來,頷首道:“少爺。”

“嗯。”江以寒淡淡的應著走過來,一雙褐色的眸子懶洋洋的看著林綿,“你們先下去給小姐做點吃的吧。”

“好。”陳媽夏媽應著退了下去。

又是隻有他們兩個人。

林綿躺了下去,把半邊臉埋在被子裡,撇開目光看著白色的牆壁。

“怎麼?不歡迎我?”江以寒的聲音低沉的可怕,坐在床邊,一雙大手勾著她細軟的髮絲,聲音倦怠的像個剛剛甦醒的雄獅。

“沒有。”林綿剛醒,聲音有些沙啞。

“嗯。看在我的小東西上次幫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江以寒坐在床上,懶洋洋的用手攪動著林綿的髮絲,聲音倦怠。

真是謝謝你的寬宏大量。

林綿不想講話,乾脆閉上了眼睛。

c國也沒能好好的玩,看來這些日子只能被迫呆在莊園裡了。

這麼想著,心裡還真是鬱悶。

“小東西,是不是覺得莊園不好玩?”江以輕笑一聲,大手從髮絲慢慢的挪動到她嬌俏的臉上,目光宛如一道利劍,看穿了她一般

林綿冷哼一聲,不悅道:“不然呢?”

“哦,這樣啊。”聽罷,江以寒坐在床邊,動作頓住了,若有所思的看著林綿,“那讓我這個主人來想想,有什麼辦法能緩解鬱悶呢。”

他能想出來什麼辦法,無非是還在莊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