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見狀猛地衝出去,一拳揮到一人的命門,一腳踹在一人的命根子上。

這裡沒有路燈,黑的可怕,充滿著下水道的氣味。

林綿的速度極其的快,那幾個人根本就看不清。

“啊!她在哪裡啊?”

“好痛!”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

很快,三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林綿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了。

甩掉了那群人,林綿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去了一旁的超市,買了一個飯糰,看到啤酒的時候,愣了愣,決定買下來。

抱著一些東西,她沒有回莊園,來到了附近的公園裡。

這裡的空氣乾淨,摻雜著泥土的味道。

林綿吸了一口氣,隨手開啟了一瓶啤酒。

這是她曾經不敢碰的東西,可是不是總有人說借酒消愁嗎?她也想嘗一嘗。

其實今天是她的生日,林家撿到她的時候,她的身上留著一張寫著出生日日月的紙條,這是她在一個傭人口裡知道了,後來她翻箱倒櫃的去找,早就被壓在雜物間上面堆滿了灰塵了。

那一天,她知道了自己的生日。

就是今天。

她從來沒吃到過屬於自己的生日蛋糕,從沒人為她辦過。

“林綿,祝你二十一歲快樂。”林綿舉著手上的啤酒,看著被月光照耀的波光粼粼的湖面,大聲的叫了起來。

說罷,她一仰頭,喝掉了這罐啤酒。

過個生日都那麼蠢。

她很快就有些意識迷離,人往後靠去,頭耷拉在了一旁的椅背上,蜷縮成一團,看著湖面。

沒有任何波瀾,還真是寂寞。

這麼一想,她胡亂摩挲著抓到了一罐啤酒,再次開啟,一罐接著一罐,眼睛半睜著,連湖面都看不清了。

一慢慢的有腳步聲從一旁超市的青苔路上走過來,停在她的身後。

林綿完全沒意識到。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坐在了她的一側,眼角微微上調,嘴角掛著寵溺的笑容,看著她因酒醉而微醺泛紅的臉蛋,“原來,小東西的名字叫林綿啊。”

迷迷糊糊中,林綿聽到有人在跟自己講話,下意識應著:“嗯?”

奶醉奶醉的,惹人心跳加快。

果然是叫這個名字。

“林綿……”江以寒輕啟著唇,重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