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少爺去參加酒會,有個女人玩大冒險藉機,想親吻少爺,據說還是端木家的千金,少爺拿起酒杯後座就把人家的牙給打的磕掉了。”

“真的假的,端木家的?少爺……誒。”

“端木家的千金那叫一個漂亮啊!”

“要說漂亮,能有她漂亮?”夏媽對著林綿努了努嘴巴。

陳媽臉上的惋惜收回來,贊同的點點頭:“這丫頭,確實漂亮。”

“誒,可惜了……”說罷,她嘆了口氣。

“是啊,要是正常點就好了。”夏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林綿。

林綿雙目痴呆的看著前方,突然蹦躂起來:“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給你糖給你糖!”夏媽又從兜裡掏出來一把糖。

林綿瞬間兩眼放光,搶過她手上的糖,揮舞著:“糖糖糖。你們也吃糖,你們也吃!”

她拿起一顆糖手舞足蹈著,另一隻手悄悄的從口袋裡拿出安眠藥。

這是前幾天,她偷偷拿的管家的。

伸手塞了一個糖和半個安眠藥放在她們的嘴裡,大聲叫嚷著:“吃掉,吃掉!”

“好好好,我們吃掉,你別吵啦。”夏媽上前一步抱著林綿。

林綿見狀安靜下來,看著她們。

估計五分鐘不到,藥效就起作用了吧。

“終於安靜了……”夏媽有些無奈。

“是啊,跟個三歲小孩一樣。”陳媽笑道。

“我怎麼覺得有點困呢?”夏媽揉了揉太陽穴,雙目撲閃著。

“我也這麼覺得……”陳媽微微閉上了眼睛。

五,四,三,二,一。

林綿默唸著,兩個人都倒了下去。

她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站起身來,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抬頭往向湛藍的天空,一切都如此美好。

這是自由的味道,時隔多年沒有的感覺。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笑道:“叔叔,能把我帶到附近的養豬場嗎?”

司機有些怔愣,看著面前頂死了只有二十歲的女孩,詫異問道:“去養豬場幹什麼?”

難道她在養豬場上班?

“我家養的花,需要豬糞。”林綿笑得無辜,眨巴著眼睛。

“好吧,上車吧,也不遠,十分鐘就到了。”司機說道。

“好的。”林綿應著。

養豬場很快就到了,林綿讓司機在門口等一會,她很快就會回來。

她和那邊的叔叔討要了一桶豬糞,單手拎著就走到了車上。

司機皺起了眉頭,看著她有些詫異:“沒想到你這個小姑娘,看著小,力氣倒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