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糖。”他指了指自己削薄的嘴唇,眼角輕挑。

什麼鬼?林綿心裡暗罵一聲,睜大了眼睛緊緊盯著他性感的唇,快速搖晃的腦袋:“不是不是,根本不是糖!”

“你嚐嚐不就知道了!”江以涵突然俯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林綿的瞳孔在一瞬間縮緊了。

他要幹什麼?

突然,他猛地直起腰,眸中的戾氣似乎要講空氣吞滅,慢慢的吐出一句話:“滾!”

什麼鬼,突然要她滾?

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要去找糖糖!”林綿坐起身來,睜大了眼睛,嘴裡反覆唸叨著,“糖糖……糖糖……”

抬腳想離這個可怕的男人遠一些,卻沒想到手卻被猛地箍起。

江以寒一個轉身緊緊的抱著她,似乎要把她揉在身體裡,嘴角勾著笑,卻無比狠厲:“你們女人,是不是一樣都那麼賤啊?”

什麼你們女人?什麼鬼?

林綿的心裡還是沒明白他在說什麼,睜著無辜的看著他。

生怕他的下一個動作就是讓她死於非命。

這個男人現在的氣場實在是太恐怖了!

“嗯?”江以寒的氣息吐在她的耳垂上,明明是溫熱的,林綿卻覺得冷的她發顫。

“我……”林綿往嘴角瘋狂吐著口水,只希望他能放開她。

實在是太痛了!他的力氣,簡直不是正常人!

些許黏膩的口水滴在了男人的袖口,他似乎察覺到了,表情在一瞬間頓住了。

好了,現在可以去擦了吧。塊放開她吧!

林綿還沒來得及撥出一口氣,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眨巴,就怔住了。

“味道不錯。”江以涵用手指輕輕的挑起袖口上發著光的口水,在嘴角摩挲著,看上去無比享受。

簡直是變態!

“我的小貓咪味道可真不錯啊。”江以寒非但沒有鬆開她,還更加抱緊了,在脖頸處瘋狂嗅著。

她不是貓,但是他是真的狗!

林綿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全身動也不敢動。

突然,江以寒的動作頓住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說著話:“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想聽嗎?”

林綿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猛然湊近她的耳朵,聲音有些猙獰:“必須聽著。”

“十歲那年,我親眼看到我的母親殺死了我的父親,和父親最要好的朋友糾纏在床上。”

“她拿到了我父親的所有財產,那個男人坐在了父親的位子上。”

“我父親那麼那麼愛我的母親,她怎麼忍心啊?”

林綿的呼吸屏住了,愣愣的看著雙目失真的男人,心口悶的慌。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江以涵撫摸著林綿的手,輕聲說道。

她難道不是女人?林綿有些無語了,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你是我的寵物,你可不能離開我哦。”江以涵陡然轉過目光,看著林綿。

林綿迅速收回眸中的光芒,撅著嘴:“我要吃糖。”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下樓拿糖果去,在這等我。”江以寒的嘴角勾起愉悅的笑容,語氣在一瞬間軟下去。

林綿在他鬆手的一剎那打了個哆嗦。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遠,林綿眸中的光芒陡然迸發出來,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