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奶茶店,我們倆為了不引起注意,特意沒去騎小電動,溜達著往公交車站去。

看起來凌媽確實是被逼迫的,這林雨陽父女倆看來平日裡沒怎麼給凌媽好臉色看。再加

上林國慶嗜賭如命,林雨陽也是個頑劣的,凌媽這日子過的也不怎麼樣。這麼想想,凌溫不在林家倒是個好事。

“老孟,林雨陽剛才說的事,你怎麼看。”想歸想,但是我跟凌溫的接觸也不多,還是想聽聽孟沉舟的說法。

一直走到公交站牌,孟沉舟才思量著說出了他的想法:“我也不太確定林雨陽是真沒腦子,還是故意這麼說的。咱們倆跟著他們這麼長時間,她提早就察覺了也說不定。總之,先回去找他們商量一下吧。”

也對,畢竟我們倆一直從小區門口’尾隨’她們母女倆到這兒,起碼得有個八九分鐘的路程。而且一路上她們倆竊竊私語的樣子,也不像林雨陽說的關係那麼糟糕。

坐上公交車,孟沉舟給涼森打了個電話。確定他們在家後,我們倆在離涼森住的附近不遠處的公交站下車。路過一個菜市場,隨便買了點吃的往涼森家走去。

到了他家,環顧四周。居然沒有看到三水和凌溫的身影。

“三水呢,她現在不應該飛奔過來掛在老孟身上嘛。”

“他們倆,跟打了雞血一樣。今天早上五點就鬧騰著起來,一大早就去找言律師核對材料了。半小時之前才回來,困得不行,估計睡著了吧。”涼森此時此刻正在陽臺拿著水壺澆花,悠閒得很。

孟沉舟則在廚房,東翻翻西找找鼓搗出來五個盤子,把買來的小菜倒進盤裡,張羅著我過去端菜吃飯。

這倆人一點不帶著急的麼?林雨陽爆了個猛料還不知是真是假,凌媽去找律師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還有林國慶那個定時炸彈。滿打滿算還有兩天半的時間,居然還澆花的澆花,吃飯的吃飯。完全搞不懂這倆人在想什麼。

整理好餐桌,涼森悄悄看了眼凌溫和三水,這倆人並沒有想起床吃飯的意思。我們仨一人夾了幾塊子菜蓋到飯上,端著米飯碗坐到了陽臺茶桌上。

扒拉兩口飯,看看孟沉舟又看看涼森。一個在瘋狂乾飯,一個端著碗眺望遠方。

“我說你這吃飯,還就著西北風啊。”孟沉舟大半碗飯下肚,看涼森還沒有動筷子的意思,打趣的問他,略帶嘲諷意味。

涼森看遠處看得入神,好像是聽見了孟沉舟的嘲諷又好似沒聽見。眼都沒挪一下,憑感覺夾了一口飯送進了嘴裡。

孟沉舟吃完最後一口,打了個飽嗝:“你看啥呢,也不怕吃鼻子裡。”

孟沉舟順著涼森看的方向望過去,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揉了揉眼睛又看過去:“臥槽,這得報警吧,能關個一年半載吧。”

“關多久不知道,起碼這兩天是出不來了。”涼森指了指旁邊的支架上的相機,心情愉快的開始吃飯。

孟沉舟按了暫停鍵,招呼我過去看錄影,還在狀況外的我端著碗屁顛屁顛的跟著他去了客廳。

拿出記憶體卡,插進讀卡器。畫面裡是涼森家後面的小巷子,兩個小心翼翼的男人,一個提著小型密碼箱,另一個揹著一個黑色揹包。

兩個人好像在交談著什麼,偏瘦的那個男的打來帶來的小密碼箱,裡面紅彤彤的東西是人民幣!!?偏胖的男人把錢一摞一摞的放進揹包,滿意的拉上拉鍊。然後把一個黑色塑膠袋扔給瘦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偏瘦的男人有些警惕的環顧四周,然後臉上露出一絲喜悅。迫不及待的開啟包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塑膠袋,裡面是透明小袋子裝的白色粉末。

錄影到這裡就結束了,顯然是剛才孟沉舟按了暫停。

“嗯……這是啥啊,起碼得值十來萬吧,那一摞一摞的。”這時候的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

“值多少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國慶這次栽了。”孟沉舟擺弄著電腦,滿臉奸笑。

“林國慶?林雨陽他爹?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林雨陽她爹?”我頓時反應過來那白色粉末到底是什麼,一個箭步衝到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