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事變開始的時候,鈴木善信被臨時派到華北去了,大概有一兩個月沒有回來。

從兒子離開的那天起,鈴木一改往常嚴肅冷峻的樣子,過去目不斜視的眼睛,開始變得猥瑣和曖昧起來,每天盯著英子發呆的次數越來越多,像是一隻餓狼虎視眈眈地盯著一頭鮮嫩肥美的綿羊。

不管英子是下廚做飯,還是蹲在後院打水洗衣,鈴木總有種種藉口在她身後蹭來蹭去。作為既是兒媳婦,又是特工晚輩的英子,除了默默忍受之外,根本不敢張揚。

何況鈴木善信到了華北,而小鎮上都是中國人,她連個訴苦的地方都沒有。

英子的含忍,無疑是對鈴木的縱容。

過去一到晚上就喜歡清靜的鈴木,現在變得焦躁不安起來,有時英子已經熟睡,他還踏著木屐在房間和過道上,“咔噠咔噠”地走來走去。

過了一些日子,他藉口天熱需要通風,不讓英子關門,英子經常在迷迷糊糊的睡夢裡,感到有人就在身邊,深深的嗅著自己身體透出的氣息。

這個家裡除了鈴木還會有別人嗎?英子知道是他,但卻不敢吭聲,只是希望鈴木善信能早點回來,而在他回來之前,鈴木最好不要過於放肆。

天熱蚊子多,加上鈴木要求英子開門睡覺,屋裡點燃的蚊香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英子經常半夜被蚊子叮咬得從夢中驚醒,不得不點起煤油燈,解開和服渾身撓癢,不停地在蚊子叮咬處,抹上萬金油。

每當這個時候,鈴木就會悄然在自己房間,遠遠地找個角度,貪婪地盯著英子雪白的肌膚。第二天早上,英子在替他洗衣服的時候,就會發現他的褲子上,沾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歷來以充沛精力示人的鈴木,從那以後變得疲倦和無精打采起來,甚至連鎮上上門求醫的中國人都發現異樣,有的乾脆勸他,到上海或者南京找個大夫瞧瞧。

只有英子知道,鈴木患的是心病,自己則是他唯一的解藥,而英子從來就沒想過,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治療他。

一段悶熱的日子過後,迎來了一場如注的暴雨。

那天晚上很涼爽,英子也就有理由把房門關上,但鈴木卻有辦法讓英子不僅把門開啟,而且不得不邁著小碎步走進他的房間。

他不停地咳嗽著,咳的很劇烈,也很痛苦。

英子無奈,只好來到他的榻榻米邊上,雙膝跪下,伸手摸著鈴木的額頭問道:“爸爸,是不是著涼了?”

鈴木搖了搖頭,繼續咳著。

“您先休息一會,我到樓下替你拿藥。”說著,英子就要起身。

鈴木伸手抓住她的小手,說道:“你摸摸看,我這裡有點難受。”

他使勁拽著英子的手拖進被子,再往自己大腿之間塞。

“啊——,爸爸,您......要幹嘛?不......能呀!”英子沒想到鈴木會突如其來地給自己來這一招,拼命把手往回抽。

“英子,就一下,你摸一下爸爸就好了!”鈴木在英子拼命掙扎的時候,順勢起身,直接把她撲倒在地板上。

受過兩年訓練的英子,至少有十種方法反制於鈴木,但她卻不敢使出來,那樣的話勢必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要呀,不要!”英子只能表現出普通女人那種雜亂無章地掙扎與反抗。

鈴木卻貪婪地象只獵狗,不斷用嘴去追著英子不停左右躲避的臉和嘴唇,同時伸手把英子的和服扯開。

英子拼命在地板上掙扎和翻滾著,身上的和服還是被鈴木扯落下來,淨白曼妙的身體,幾乎是一覽無餘的展現在鈴木面前,使得他的一雙眼睛,閃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