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見狀,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開始他還那個理解他們對鬼子的仇恨,現在卻恨得咬牙切齒。

他想:難怪國軍上下都對軍統嗤之以鼻,原來他們的內部,還有象諶樵林和商志剛這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敗類!

“不行!”龍豔麗堅持說道:“如果他不是日特的話,說什麼我們都不能斃了他!”

商志剛顯得左右為難地看了諶樵林一眼,諶樵林沒有吭聲,心裡卻在想:當著龍豔麗的面幹掉凌風看來不太現實,只好採取迂迴方式了,乾脆把凌風押到死牢去,等會隨便找個藉口幹掉他,龍豔麗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看到諶樵林在那裡眼珠亂轉,凌風就明白他一定又在想什麼陰謀詭計了,只要他動了殺機,除非現在龍豔麗帶自己走,否則就有隨時死在他們手裡的危險。

一種求生的本能,使得凌風不得不挑唆起他們之間的矛盾。

“算了,我說毒貂蟬,”凌風說道:“你最好是聽他們的,否則他們會連你一塊幹掉!”

龍豔麗冷冷一笑:“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你能挑撥的了的嗎?”

“沒看到他們對我志在必得嗎?”凌風說道:“你想想看,明知道我不是日特還要殺我,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就是日特......”

“你小子找死!”商志剛“嘩啦”一下拉開了槍栓。

“你幹什麼?”龍豔麗飛起就是一腳,居然把商志剛手裡的槍給踢飛了。

凌風接著說道:“就算他們不是日特,為了滅我的口可以殺了我,同樣也可以為了滅你的口,把你也給殺了。”

“你給我閉嘴!”龍豔麗指著凌風怒道:“再要挑撥離間,用不著他們動手,我就會殺了你!”

凌風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繼續說道:“別忘了,這裡都是安慶站的人,殺了你神不知鬼不覺,甚至還可以誣陷成是我殺了你,之後他們才殺死了我。”

諶樵林和商志剛一聽,心懷叵測地對視了一眼,心想:這小子說的對呀,我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龍豔麗忽然感到他們的眼神不對,心想:凌風這小子瘋了,如果諶樵林和商志剛喪心病狂地要殺了我,難道你小子還能活著出去?

龍豔麗想到要自衛,但手裡卻沒有槍。

看到地上被踢飛的商志剛的手槍,她真的想撲過去撿起來,遺憾的是那把槍距離她太遠。

她側頭看到身邊站在的那個便衣,身上就斜挎這駁殼槍,剛準備伸手去奪,諶樵林忽然從身後抽出一把手槍,用槍口對著龍豔麗。

“也許,我應該採納這小子的建議。”

“諶站長,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同時響起一聲“報告”聲。

“進來!”諶樵林沉聲喊了一句。

進來的是安慶站的報務員,他遞給諶樵林一張電報:“總部急電。”

諶樵林接過來一看,是發給龍豔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