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凌風對郝倩倩其實都是充滿了期待的,她就像是一個美麗的神話,深藏在凌風靈魂的深處,

透過今天晚上的激烈碰撞,離開房間的時候,曾經的矛盾和猶豫已經煙消雲散,他終於堅守住了道德底線,心情倍感輕鬆,

神還是神,至少凌風清楚地知道,心中的女神不僅不是想象中的遙不可及,甚至慷慨大方地投懷送抱,他的心靈已經得到了慰藉,剩下的,就是用自己的一生,把女神供奉在心中,

凌風回到普慶裡四號的時候,差不多晚上九點,英子已經上床,臥室裡的燈也已熄滅,這種情況比較少見,除非凌風徹夜不歸,否則,聽到樓下的大門響後,她都會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外套,至少會在臥室的門口恭候凌風,

雖然有點意外,不過凌風似乎並不介意,他在和英子同居之後,第一次自己打水洗臉洗腳,覺得也挺好的,

英子背朝裡側臥著,優美的身體曲線起伏成蜿蜒的山巒狀,凌風靜靜地欣賞了一下,腦海裡又出現了郝倩倩的影子,

他輕輕地上床,伸手過去撫摸著她的胸口,心裡還在臆想著郝倩倩,

也許,連凌風自己都對此百思不得其解,面對郝倩倩的投懷送抱,他居然道貌岸然地拒絕,但卻願意把睡夢中的英子當成郝倩倩去享受,

一會,他把側睡的英子撥平身子,發現英子的雙眼依然閉著,這也是從未有過的事,至少在凌風的記憶中,英子從來就不會睡的象今天這麼沉,

他褪去英子的衣褲,然後撲了上去。。。。。。

直到他閉著雙眼,把英子當成郝倩倩享受完畢,從英子身上翻身下來之後,才發現英子早就睜開了雙眼,只不過她一直靜靜地盯著天花板不吭一聲,眼角流出兩道淚痕,

“怎麼了,英子,”他問道,

“沒什麼,”

“你哭了,”他又問道,

“嗯,”英子說道:“在我的記憶中,這是你第一次主動爬到我的身上,”

凌風伸手塞進她的後頸脖,然後把她摟到懷裡,說道:“每次都是你主動,我主動一次不可以嗎,”

“只怕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

凌風一怔,反問道:“你。。。。。。什麼意思,”

“剛剛鈴木打來電話,”後面的話不用再說,英子知道凌風應該明白她要說什麼了,

,,見鬼,

凌風心裡啐了一口,他沒想到鈴木善信會打電話給英子,

“他說了什麼,”

英子反問了一句:“你覺得他會說什麼,”

“哦,是這樣的,”凌風解釋道:“為了能夠永遠和你在一起,我本來準備用一個軍統特務的性命,去換鈴木善信的性命,而巖井英一居然出人意料地同意了,但在可以直接殺掉鈴木善信的時候,我卻改變了主意,”

凌風等待著英子問自己“為什麼”,不過英子並沒吭聲,

凌風只好接著說道:“因為田中和岡村的事情,在得知你懷上孩子後,我擔心自己保護不了你,所以一直設法想送你離開上海,為此,我打算留下鈴木善信一條性命,給巖井英一造成是他劫持了你的假象,那樣的話,你的家人就不會因為你脫離外務省的特務組織而遭到傷害,”

凌風擔心英子認為自己要拋棄她,所以才把要送她離開的理由解釋給她聽,希望得到她的諒解,

但英子卻不在意這些,而是問道:“你懷疑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凌風這才明白英子為什麼傷心落淚了,再次解釋道:“你離開上海總需要人照顧,託付給別人我不放心,我救了鈴木善信一命,你畢竟還是他合法的妻子,再加上我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他或者他父親的,我想不管是出於對我的感恩,還是為了保住鈴木家唯一的血脈,他都會好好保護你的,”

英子搖了搖頭,說道:“你太不瞭解鈴木了,你讓他帶著我離開,他一定會出賣你的,”

“他能出賣我什麼,”凌風說道:“我讓他選擇帶你離開的目的地,又不是讓他帶著你到重慶或者武漢,去投靠中國,怎麼,難道他說我是軍統的間諜了嗎,”

“他沒說,只是問我孩子是不是你的,我說不是後,他就把電話掛了,”

“這能說明什麼問題,”

“過了一會巖井英一給我打來電話,他告訴我,如果你讓我跟鈴木離開上海的話,我必須答應,”

凌風聽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做夢都沒想到,鈴木善信恩將仇報,居然把自己出賣給了巖井英一,

不過凌風並不清楚,把他出賣給巖井英一的並不是鈴木善信,而是影佐禎昭,

鈴木善信在給南造雲子打電話的時候,影佐禎昭就在南造雲子的身邊,南造雲子立即把這件事向他作了彙報,

影佐禎昭聽過之後,一是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他們正愁很難將真正的日本間諜打入中國的後方,凌風此舉無疑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