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夫人伸手撫摸著凌風英俊的面龐,慢慢在他身邊跪下,那隻細嫩的手,從他的臉上滑向他的胸口,嘴幾乎碰到了他的嘴唇上。/

“是的,當我聽說巖井夫人不止一次衝到偵緝隊,不是給你送飯送菜,就是因為你懲罰偵緝隊所有的人時,我就想見到你,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一箇中國小夥子,居然讓美麗賢淑的巖井夫人,都不禁為之傾倒。”

岡村夫人雖然不漂亮,但風搔透骨,尤其是她撩人的目光和扭捏的做作,平時看上去可能會讓人感到噁心,但此刻伴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玉蘭之氣,卻讓凌風蠢蠢欲動。

問題是凌風周身的血液剛剛加速迴圈,渾身上下都有種萬蟻蝕心般地刺痛,隨著身體的強烈反應,他渾身虛汗淋淋。

“你這個表子,”凌風啐了一口,但卻不敢動怒,因為那樣渾身的疼痛會讓他支援不住:“你就是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為什麼?”

岡村夫人伸出舌頭,在凌風的肩頭舔了舔:“年輕人,你應該學會選擇,不管面臨什麼樣的困境,那麼就是生或者死的抉擇,作為一名特工,你都應該保持清醒的頭腦,而不是一味地憤怒、怨恨和謾罵。”

凌風沉聲問道:“你給過我選擇嗎?”

“當然,我說過,你再喝一杯茶,就能減輕痛苦,但你沒有嘗試。我不明白你怕什麼,既然已經中毒,再喝一點又能怎麼樣?”

“那樣的話,恐怕我死的更快!”

“這就是你先入為主的習慣和偏見害了你。”岡村夫人說道:“因為第一杯茶裡有毒,所以你認為第二杯茶裡當然也會有。如果我想你死的話,幹嘛要把你弄到這裡來?在你被麻醉的時候,直接把你丟到黃浦江去就行了。”

“我不知道應該相信你那一句是真話。”

“剛才已經跟你說過,誰都別信,你只能相信你自己!”

岡村夫人的嘴唇,一直在凌風的嘴唇邊晃來晃去,說話時產生的氣流,都能吹到凌風的臉上,但就是保持著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兩人的鼻子,幾乎就要碰到一起。

凌風凝視了她一會,突然把嘴湊過去,咬住她的嘴唇。凌風可不是想與她調晴,只是想到臨死之前也要咬她一口。

“嗚嗚――”

岡村夫人的嘴唇,被凌風結結實實地咬住,她痛得直叫喚,但卻沒有掙扎,而是將兩隻手臂緊緊摟住凌風。

凌風恨不得把她的嘴咬爛,但奇蹟出現了,凌風嚐到她嘴唇上有種直撲心扉的香甜味道,精神忽然為之一爽,不僅渾身刺痛感沒有了,體內已經熱血翻騰。

岡村夫人給他倒的第一杯茶,是一種類似於“去功散”的毒藥,中毒的人不僅不能運氣用功,甚至不能激動。

而她的第二杯茶卻是解藥,她一直都在嘗試著不停地讓凌風,不斷地落入她的陷阱,之後又立即把他解脫出來,以此來證明自己無所不能,企圖從心理上徹底擊潰凌風。

除了第二杯茶,她的口紅也是解藥。

她的本意是,如果凌風不去喝那杯茶,那麼只有在被自己迷惑後,企圖親吻自己時,也能得到解毒。

在她看來,只要凌風親吻了自己,即使不被自己下毒的手段所折服,恐怕也已經臣服於自己的美貌和風姿卓著了。

儘管她不美,但她卻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

沒想到凌風不是被她迷惑,而是恨之入骨,她更沒料到,凌風不是親吻而是企圖咬死她。

但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口紅上,除了解藥之外,還有**,凌風嚥到嗓子眼裡後,全身有種膨脹的感覺。

他的體內,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