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瑞爾,東部城區繁榮興旺人來人往的商業區。

已經找到了願意組隊的魔法師的雷奧尼和薩卡決定先回去通知另一個隊友,順便告訴對方任務地點出現了狂暴脊熊的事。

幾個人約定了再碰面的時間,時桑向他們打聽了附近魔法市場的所在位置,在雷奧尼依依不捨的視線中離開了酒館。

修斯一如既往的沉默著,安靜的跟在時桑身後,可是這份沉默明顯比他以往的沉默更多了幾分心事重重的味道。時桑只裝作沒有覺察,自顧自朝雷奧尼他們指點的方向走。

她倒不是擔心狂暴脊熊的問題,這種連惡魔都算不上的魔獸在魔域連排上號的資格都沒有,她是在考慮另一個問題。

她和雷奧尼這些不知內情的人不一樣,她太清楚那些失蹤的魔法師意味著什麼。

雖然普通人類和類人種的血液一樣富含著魔力,但是魔法師血液中魔力絕對是比一般人強得多。

聯想到黑暗聖堂遺址內那大批大批被黑色棘木束縛著的大批人類,時桑微微皺眉。

之前,時桑曾經想過要去那個黑暗聖堂遺址看一看,看看能不能解決那道鮮血凝聚成的身影。

可是,在穿越空間卻遇上時空亂流,意外流落到那個末路世界的時空之時,她明白了一件事。

那個血眸身影就是初具雛形的魔神之眼,它吸收了無數的鮮血和怨念應運而生,已經初步在黑暗聖堂的遺址中復甦,同樣介於存在和虛無之間,暫時沒有真實存在實體。

除了莫薩爾魔王殿穹頂上的暗噬法陣,它還伸出了無數“觸鬚”和“根系”,就如那根影響了叛變的沙蜥部族的血色圖騰柱一樣,它還在向外散發著影響力,向外界索取祭品、鮮血和怨念。

在拿到女神之劍之前,她根本拿它沒有辦法。一旦接近,只會被對方侵蝕和汙染。

所以,她再沒有打過去往那座處於真實和虛幻之間的聖堂遺址的主意,只派修斯儘量排除這些“觸鬚”的存在。

然而,那些源自墮落黑暗聖堂遺址的“觸手”,很顯然不可能只伸向魔域。

時桑繼續一副初出茅廬的魔法師學徒,對什麼都很好奇的樣子往前走,一邊用心靈暗語暗中和修斯溝通。

“修斯,對於發生在坦桑瑞爾的魔法師失蹤事件,你怎麼看?”

修斯並不驚訝,同樣維持著安靜默然跟隨的姿態,思考片刻之後簡單給出答案。

“不是魔域任何一位惡魔領主做的,不知道背後到底是誰。抱歉,陛下。”

修斯掌控著莫薩爾魔王殿的強大的整個情報網,對於他的判斷,時桑還是信得過的。所以對於他給出的答案,時桑並沒有質疑或懷疑。

畢竟“魔神之眼”影響的不止是魔域惡魔,所有人類和類人生物,同樣會被影響侵蝕。

就像他們都沒料到菲尼爾科的大總統喬亞·洛悍已經被腐蝕同化一樣,到底哪些人還有問題,他們根本無法從表面上判斷。

時桑默默點頭以示理解:“這不是你的問題,我們可以去事發地看看有沒有線索。”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