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蕪的百般催促之下,宋織織補好了妝回到包廂內。

蕭執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只不過還會時不時瞧上傅伯鳶一眼,似是在說“你也有今天?”

當事人傅伯鳶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的人設,此時嬌羞地像個二八姑娘,見宋織織一進來,他飛快瞥一眼,然後把頭低下去。

全程看著他倆互動的江蕪:……

這個慶祝的飯局,她是沒法接了。

想到這裡,江蕪忙把求助的眼光投給了蕭執。

對方在她的眼神示意下清了清嗓子,開口控場,“先點餐吧,江兒餓了。”

江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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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蕭靠不住,還得她自己來。

“咳咳,今天就咱們四個,我不講那些虛的哈,肯定是要慶祝織織畢業的,來來來,掌聲送給社會人!”

她的爪子還被蕭執握在手裡,想抬手就必須要抽出來。

蕭執壞心眼地捏著她的手舉到了桌面上,“啪啪”鼓起掌來。

傅伯鳶連著灌了一壺涼茶,早就褪去了那點子害羞,此時看著蕭執兩人的互動,不由得“嘖”了聲,“膩歪。”

話沒說完,宋織織就遞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傅伯鳶悻悻地摸摸鼻子,但是右手絲毫不在意地探到宋織織那邊,扣住了她的小手。

粗粗點好了餐,江蕪把心頭的疑惑問了出來。

“前些天你們還進退有度呢,怎麼這會兒感情突飛猛進直接變成膩膩歪歪的小情侶了?”

宋織織側了側腦袋,看向傅伯鳶。

“興許是因為他指導我寫畢業論文,嘿嘿嘿。”

這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心動理由。

她飾演的藍暖,生性堅毅而命運多舛,與現在的她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畢業典禮後,傅伯鳶捧著大束的向日葵,滿目認真地陪著她走過校園的每一個打卡地,留下這輩子在校園裡最為珍貴的回憶。

他在學校偌大的禮堂中表白。

像虔誠的信徒,跨越近三十年的時光,披荊斬棘走到了她的面前。

……

宋織織的目光忽然變得柔軟,以前說的要成為一個配得上他的人,依舊作數,只是現在她奮鬥的路上不止有自己一人了。

傅伯鳶的眼神火熱且直白,不加掩飾地看著她。

江蕪覺得自己快變成了一隻閃過光的燈泡,忍不住狠狠地夾了一筷子小排骨,咬的脆骨咔吱咔吱響才罷休。

蕭執慢條斯理地剝蝦,眼底閃過幾分戲謔。

剛剛傅伯鳶呆滯且害羞的照片已經被他轉發到四兄弟群了,聞清越和莫文軒正瘋狂地進行資訊轟炸中。

飯畢。

江蕪實在受不了兩個初在一起的情侶的膩乎勁兒,千叮嚀萬囑咐宋織織一定要單獨一個人看那個投影儀裡塞的隨身碟之後,拉著蕭執兩人一道跑路了。

她指揮著路,讓蕭執帶著她一路奔到了郊區的一家時裝店前,櫥櫃裡擺著的,有潔白如雪的婚紗,還有正紅色的華國傳統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