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囂張無比的李虎當場哭了出來。

嚎了半天,傅伯鳶也沒理他,轉身簽著宋織織的手離開了現場。

被他倆人齊齊忘在腦後的琳姐:……

室外晚風微涼

傅伯鳶的手心灼熱,燙得宋織織的爪爪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咱們去哪?”宋織織彆扭地抽出手,默默藏在了身後,“你,來的時候都聽到了嗎?”

“嗯。”傅伯鳶沒否認。

宋織織的臉臊的通紅,一句一句回憶起剛剛她親口且大聲地說出來的話——

“你連傅伯鳶的腳指甲蓋兒都比不上!”

“他就是不行也比你這管不住下半身的老流氓強!”

……氣氛突變,沉寂且焦灼。

宋織織唯唯諾諾開口道,“那什麼,剛剛我有些衝動,說的那些話都是有口無心的,你可千萬別放心上。”

“說我不行嗎?”傅伯鳶饒有興致地問道。

“咳咳咳~咳!”

宋織織停在原地,被他直白的話嚇得猛咳了好一陣兒,而後連連擺手否認。

“我不是我沒有!當時太著急了形勢所迫!”

傅伯鳶笑,“我懂。”

宋織織:不不不你不懂。

“我很高興,謝謝你幫我說話,站在我這邊。”

“因為你是我老闆嘛~”宋織織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傅伯鳶突然停下,目光直直看向她的眼睛。

一時間,兩人的目光裡都是對方。

宋織織的心忽然跳得飛快。

“我總要做些什麼,好感謝你維護我。”傅伯鳶眸色認真。

“不用了……誒!我想到了。”宋織織剛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忙改了口。

傅伯鳶一副等她說話的表情,眉眼含笑,看上去很是斯文。

其實他心裡也忐忑無比,彷彿想要從宋織織口中聽到某種答案一樣。

“我,我聽說你大學是在仁京電影學院讀的,咱們是校友哈,你能不能抽一點點空,指導我一下畢業論文?”

夜,死一般的靜寂。

傅伯鳶薄唇張了又張,罕見地噎住了。

“論文?”

就這?

宋織織認真點頭,“對呀。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