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接一句,字字泣血。

汪雲杉被她掐住下巴,看著她眼底的殺意,不自覺地想要後退。

原本那句“你們冷家魚肉百姓,罪有應得”,卡在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來。

“我……”嗯?

“咔!”許瞬知皺緊了眉頭,有些惱火地衝兩人走去,“怎麼卡在這了?”

江蕪聞言,迅速收了戲,放下了掐住雲戚下巴的手——當壞女人也太帶感了,她一時沒收住,嘿嘿~

許瞬知咳了聲,不動聲色地瞟了做鵪鶉狀的江蕪,而後把視線投向了雲戚。

“你是正派人士,面對她一個反派的威逼理應更有底氣才對,怎麼就被壓過去了呢?”許瞬知不解地問道。

雲戚美眸染上了幾分詫異。

她被壓戲了?

被一個自己處處瞧不上的十八線小明星壓戲了?

這般想著,雲戚狠狠地瞪了江蕪一眼。

突然被瞪的江蕪:喵喵喵?

她攤了攤手,露出了個無辜的笑來。

可那笑落在雲戚臉上卻是十足十的挑釁,她更氣了,咬了咬牙說道,“再來!”

許是被

覺得面子上掛不住,雲戚發了狠似的迅速進入狀態,和江蕪來了場看得人酣暢淋漓的戲。

江蕪精神百倍地出了片場,回到酒店。

棋逢對手的飆戲雖然痛快,卻也把人累得不行,江蕪一進臥室就躺倒在了床上,彷彿要狗帶一樣。

“醜八怪~唉噫唉~”

擾人的電話鈴又響了起來,江蕪翻了個身,有氣無力地按了接聽鍵。

“喂~”

“江兒你怎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拍個戲把你榨乾啦?”夏彤調侃道。

“哎呀,可不嘛,有個嚴格的導演,我已經能預想到之後會多麼疲憊了~”

江蕪繼續有氣無力。

“那我跟你說個振奮人心的訊息?”夏彤美滋滋地試探道。

“什麼訊息呀,總不會是你要訂婚了吧。”江蕪甩掉了鞋子,“也就這一件能召喚回我江蕪的意志!”

“還真是,下週三,君來酒店,不見不散呀?”

“好傢伙!請柬呢?沒請柬我可不去哈~”江蕪來了精神,“噌”一下一個仰臥起坐站了起來,傲嬌地說著。

“有有有,我給你寄過去。電子版的打電話之前就發你郵箱了。”夏彤耐心說著。

江蕪忙擺手,“我在片場呢,可別寄到我家去了哈哈哈,要不你直接給我爸兩份吧,我會跟他一起去的。”

雖然知道她看不到自己的動作,江蕪依舊誠懇極了。

“行,我回頭讓我爸給叔叔拿去。”夏彤爽快應下。

“好嘞,到時候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江蕪吊她胃口,神秘兮兮地說道。

……

轉眼幾天的拍攝時間過去,江蕪兢兢業業,起早貪黑,只要是有自己戲份,一個不落,效率賊快地拍完。

所以在她難得一次開口提了一次請假一天後,許瞬知馬上就同意了。

君來酒店,一層會客大廳內。

賓客雲集,觥籌交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