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蕭家老宅。

韓柔回絕了一大幫子富太太的下午茶邀約,獨自一人躲在了臥室裡打越洋電話。

“兒子,你那邊怎麼樣了?”

“媽……你能不能挑這麼陰間的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正睡著覺呢!”蕭瑾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不耐地說道。

“唉,媽媽這不是忘了嗎,我跟你說,我這邊打聽到蕭執他去了根亞出差,也不知道他一個小老闆有什麼差好出的。”韓柔不屑地嗤了聲,“你要不要趁這個機會……?”

“送上門來的生意不宰白不宰。”蕭瑾面帶懶散地開啟了床頭燈,赤著上身走到了陽臺邊。

“具體地點幫我找找,可別跟我說蕭氏國際僱傭的技術部的人都是廢物啊,有的是有能力沒底線的人,之前找來的那幾個也務必拉攏好了。”

韓柔連連應下。

兒子就是她的命,兒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可不管他這次是來做什麼的,既然他讓我碰到了,就得讓他有命來,沒命回去。一個沒人要沒人重視的廢物而已,哪裡比得上我?”

“是啊兒子,他跟他那不爭氣的媽一樣,都不會是咱們的對手,媽相信你肯定能行!”

韓柔臉上浮現了幾分猙獰的笑。

蕭執沒了,整個蕭氏國際和蕭家就都是她和她兒子的了!

那糟老頭子再也別想挑自己的毛病了!

她光是想想就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媽,你可先別高興太早,先把人的位置給我鎖定了,再把他要乾的事調查調查。知道了嗎?”蕭瑾點了一根雪茄,靠在陽臺邊緩慢地抽著。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給你找的黑 客絕對是一頂一的好!”

韓柔信誓旦旦地保證,擔心隔牆有耳,重要的事兒一說之後她馬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蕭瑾臉色微沉,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好半天之後才撥通了一個神秘電話,交代了一些事情。

雪茄抽盡,味道散盡,他才重新回了臥室。

床上躺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此時正像是沒有安全感一樣縮成一團。

蕭瑾冷著一張臉幫她把被子蓋上,遮住了那張和某個人相似度極高的臉,神色複雜地盯著她看了幾分鐘之後,躺在了她身側。

卻是,再怎麼睡也睡不著。

端詳著熟睡的女孩的臉,蕭瑾不禁長嘆了一口氣——贗品終究是贗品,即便有再多相似,也抵不過一個真正的她。

……

蕭瑾所在的地方,正是與根亞相隔不遠的臨國多敏多,邊境時常發生一些衝突,而這兩個國家又都是允許攜帶槍支的,所以出了不少人命案。

一般人不敢輕易在這個邊界處生活。

偏偏蕭瑾是個例外。

他藉著進行貿易往來、幫助蕭氏國際開啟這兩個國家的海外市場的名義,帶著一幫人住在了這個小島上。

撒謊、佈局,做了這麼多,只不過是看到了這裡有個與她及其相似的女人而已。

他義無反顧地來了,得不到正主,哪怕是得到個影子他也滿足了。

沒想到的是,一通電話改變了他此行的性質,能不能徹底扳倒蕭執,就看這次根亞之行了。

他跟這裡的州長史密斯先生有些交情,借了相當於一個小部隊的十幾個人,各個裝備精良。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他都可以讓那些人頂包,而他自己功成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