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浩浩蕩蕩走到了書房前。

眼看著柯黎姍拿出了鑰匙,張姨趕緊放下了手裡的抹布,急急地衝過去攔住了三人。

“夫,夫人,這書房,是先生明令禁止任何人進入的,您進去的話,不太合適吧?”

柯黎姍面上閃過一絲猶豫,手裡還握著剛從江應康臥室蒐羅出來的鑰匙。

陳盈盈不曉得他們在唱什麼把戲先一步出頭道,“有什麼不合適的?站在你面前的是江家名副其實的女主人,你一個下人,憑什麼攔著主人進房間?!”

張姨有苦難言,急的手拍大腿,“夫人您還是三思吧,先生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

“我管他生不生氣,不是有女兒了嗎,還在意我這邊做什麼?我今天就非要進去了。”柯黎姍面上波瀾不驚,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張姨前,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他自己說的要彌補我,他欠我的。”

張姨沒了話講。

柯黎姍太過強勢,進門之前還推了張姨一把,把人“嘭”的一聲關在了門外。

張姨面焦心也焦,正愁得不知如何是好呢,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江應康。

打電話給先生,他回來就好了!

這般想著,張姨趕緊衝到了客廳的座機旁,撥通了江應康的電話。

嘀……

沒有人接。

張姨心焦得不行,又繼續打,也沒打通。

她又慌慌張張地跑到書房外聽裡面的動靜,隱隱約約地有說打電話叫人來。

沒多會兒,一個打扮妖豔的中年女人提著一個麻將盒走了進來,看得張姨當場傻眼,只能僵硬著一張老臉把人讓進了室內。

簡直苦不堪言!

她不敢想象如果先生回來發現柯黎姍在傅嫿生前的書房裡打麻將會是個什麼樣的情形。

想必也跟修羅場差不多了!

打不通江應康的電話,張姨沒了幹家務的心思,便派了小芬是不是去送個水,送個瓜果,看看那四個打麻將的女人有沒有作什麼妖。

焦急等待著,近一個小時之後,江應康終於撥回了家裡的座機。

張姨趕緊站了起來,簡單把原委說了一遍,才聽到對面壓抑著嘆了一口氣。

末了說了聲,“我這就回去。”

張姨思來想去,結束通話電話後還是敲響了書房的門,“夫人,先生可能馬上就要回來了,要不您……”

“回來就回來,吵我們做什麼?”陳盈盈不耐煩地大聲說了句,“九筒!”

柯黎姍的眉間閃過幾分憂色,但還是把手裡的麻將扔到了牌桌上,“我們打完這一局,就結束吧。”

“啊?這才打了幾盤啊,我還沒打夠呢。”陳盈盈皺著眉頭,瞥了門口一眼,“唉,真是。”

“行了吧你。”

把麻將帶來的劉美呵呵一笑,輕飄飄地瞟了陳盈盈一眼,“你都打多長時間了,還沒過癮啊。”

“我看你們玩得也挺開心的,你說是吧,姍姍?”

柯黎姍的手頓了兩秒,點了點頭。

確實開心。

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就像是被束縛久了的獅子,一旦叛逆起來,什麼都幹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