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蕪被他的表情嚇到,身子僵了僵,聽話地沒再亂動。

說時遲那時快,蕭執一把摟過江蕪的腰,把她朝自己這邊一帶。

他使的力氣比較大,江蕪一下子騰空而起,被他擁著在地上滾了一圈,最後停了個女上男下的羞恥姿勢。

江蕪趴在他心口,還有些不知所措,“怎,怎麼了?”

說著她便掙扎著想要下來,生怕壓著蕭執了,也就沒錯過蕭執臉上一瞬而過的痛色。

“你怎麼了!”她跪坐了蕭執旁邊的地上,焦急地問道。

蕭執撐著坐了起來,眉心微皺,渾然不在意地看了眼手上的兩個小孔,“沒什麼,剛剛你身後有條小青蛇,我擔心太大聲了把蛇嚇到會咬你,就把你抱了過來,你見諒。”

他扯著笑,看得江蕪又氣又難受。

他這和黨樂樂有著雲泥之別的行為成功讓江蕪破防,難受得直接哭了出來。

“見諒什麼見諒,這萬一有毒怎麼辦?你是傻子嗎就讓蛇咬?”她幾乎是喊出來的,滿是恨鐵不成鋼,氣得直接想戳他的腦袋,“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沒毒。”蕭執揚了揚手,還混不吝一樣笑了笑。

江蕪拿他沒辦法,一把別過了他的手,“沒毒我幫你把血給吸出來。”

蕭執連忙把手掰了過來,帶著沒有防備的江蕪一下子磕在了他身上。

喉結上驀然間傳來了一陣溫軟的觸感,一觸即離,似蜻蜓點水,卻像是在他的心頭扔下了一塊大石頭,濺起陣陣漣漪。

他微微低頭,嗅到了一陣花香。

良辰美景,佳人在側,這才是他來這個節目的真實感受。

“這是意外,你別躲我,多靠近我一點,我就好了。”

江蕪:“……”

蕭執一點兒都不是在跟她商量,受傷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她的臉只能被迫挨著蕭執的脖子,一動不能動,氣得她伸出手錘了一下蕭執的心口。

“我不躲了,你聽話,我們去醫院看看。”她只好放低了聲音,哄著他說道。

“嗯。”蕭執閉上了眼睛,聽到了,又沒有完全聽到。

不知他眯了多久,才捨得坐起來跟著江蕪一起去了當地的醫院簡單處理了一番。

這點他還是認識得很清楚的,一般出現在水窪旁邊的小蛇都是無毒,以前被更狠的蛇都咬過,這點小青蛇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倒是叫江蕪看得難受極了。

畢竟他是因為自己受的傷。

剛替自己付了錢,又為自己受傷,這下,欠得更多了。

晚間,江蕪接到了溫沂的電話,說是有條被子落在她家,請她幫忙把它送過來。

她接到電話後,滿腦子裡都是問號。

畢竟自打嘉賓來齊了之後,溫沂就再也沒在自己這邊睡過,節目組難得發了善心,給溫沂的房子進行了簡單修飾,起碼看上去沒那麼破了,房間內部的構造也比之前精緻了不少。

她疑惑了一個下午也沒想明白,索性不問了,直接拿溫沂的小碎花被子,慢悠悠地朝著她的房子走去。

老遠看著,房子雖然改造了一番,但是還是真的破,尤其是到了晚上,感覺風一吹房子就能倒一樣。

方走到院子大門口,江蕪更加確認了內心的想法——房子是真的破,再怎麼修飾外邊,裡面還是挺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