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脫離那個令人窒息的家了!我要努力多掙錢,之後把我媽帶出來。”宋織織的語氣難掩興奮,感染得江蕪面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恭喜呀!”江蕪說道,“你是什麼時候去辦的?”

“說起來這個我都怕你罵我。”宋織織從床上爬起來,興致勃勃地細數原身那渣爸爸的的“罪行”,“我拍的那個戲有要在小宋村取景,所以一連一個星期都要在那裡住著。”

“他之前找我要三萬塊,我給我媽了結果他禍害完了又來找我要,我一氣之下就想著把戶口遷出去,以後做什麼都方便,省的他拿我戶口做點什麼壞事。”

“織織你超勇的。”江蕪笑著給她舉了個看不見的大拇指,隨後想到了什麼,又有點憂心地問道,“那他到時候不會找你媽媽的事嗎?比如家暴什麼的。”

她擔心織織是成功逃脫了,宋建國他,會不會遷怒到織織的媽媽身上。

“我的戶口在村長那裡,遷戶口的話只要村長不說,宋建國就不會知道。之前我媽把我撿回來,宋建國死活不願意要我這個拖油瓶,怕被罰款,所以我媽就託了關係求到了村長家。”宋織織解釋道。

“說實話,村長家對原主是真的好。她小學的書本費基本上都是村長出的。”

宋織織有些唏噓,這可能是原主之前為數不多的溫暖,但這些溫暖也沒能拯救她。

江蕪也沉默了會兒。

宋織織樂觀一笑,“宋建國現在可不敢做什麼,我在村頭逃竄的時候好像被他看到了,他揮著拳頭過來想找我要錢,結果被我這部劇的投資人看見,他把我帶到車上跑路了。”

“就上次無意間救的那個傅伯鳶,他這會兒去掉輪椅還挺高的,露個臉說幾句話就把宋建國嚇得話都說不清了。”

對她這樂天派的一面,江蕪樂見其成。

有“貴人”的威脅,至少接下來的一個月,宋建國都不敢亂作妖。

加上宋織織好一陣賣慘,說自己演的都是配角掙不到錢還天天演被打,實在是沒什麼錢,最後又給了他八千多勉強堵住他的嘴。

“那確實。一般像他那樣的都是欺軟怕硬的碰到個他們以為的‘大人物’,還能消停不少。”

江蕪讚許地點了點頭,雖然還沒真的見到這個名義上的小舅舅,但是對他的印象已經很不錯了。

“消停?也就這段兒吧。”宋織織冷嗤了聲,“我從我媽那探的口風是他到現在還沒放棄把我嫁給那個老男人呢,宋小康急著辦酒,把人娶回家,他們一家和和美美。”

語氣中沒有羨慕,只有深深地厭惡和解脫了一半的快感。

“那你可不要往槍口上撞了,跑遠一點,孝敬你媽媽,感恩那些對你好的人就行了,不用理會那些人渣。”

江蕪倒是沒覺得宋織織有什麼做得不對的。

畢竟一個把女兒當成搖錢樹,像吸血鬼一樣把女兒逼到絕路的父親,哪怕是養父,該罵他不是東西還是罵。

不過還好,現在成功把戶口遷出去了,起碼以後在很多方面不再受制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