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淡黃色的窗紗照在江蕪的臉上,帶來了一絲暖意,房間裡的一連串小燈還開著,閃著五顏六色的柔光,看上去很是溫馨。

江蕪揉了揉眼睛,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

真是個美好的早晨——如果沒有看到床角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披頭散髮的宋織織的話。

一個枕頭精準無誤地砸在了江蕪腦瓜子上。

“小江蕪你這麼多年了還死性不改呢!”宋織織撓了撓頭,氣呼呼地說道,“這麼大的床硬是讓你轉了個遍,可憐我一個客人,只能縮在角落裡。”

宋織織開始瘋狂嚶嚶嚶。

江蕪心虛捂臉,“我錯了嘛,那個,要不你再打我一下?”

宋織織秒收假哭,並且毫不客氣地白了她一眼,露出一個有些猥瑣的笑來,“真的錯了?”

“錯了。”江蕪一臉警惕地後退了步。

“我不跟你計較,你老實說,你跟那個蕭執到底是啥關係?”

“我倆能有什麼關係。”江蕪下意識反駁。

“嘖,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你現在心虛的樣子也不對勁。再說了,是誰昨天晚上把人家的手放在胸前的?”

宋織織的目光在江蕪胸口繞了兩圈。

!!!

江蕪停止了下床的動作,僵硬地扭過了頭,顫顫巍巍地問道,“你,你說真的?”

宋織織肯定地點頭,“那還有假,我昨天斷片兒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你把他手拉過去了。”

“像這樣。”

宋織織身體力行地給江蕪展示了一通。

江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仰躺在了床上。

這麼重要的事兒,她一點兒印象也沒得!

良久,她才嘆了口氣,說道,“織織你不說,我不記得,那就當沒發生過,我是不會承認的。”

宋織織挑挑眉,“在你心裡,他肯定不一般。”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江蕪被她這句話給說住了,雙眼直直地看向天花板。

“不一般嗎?”她喃喃地說。

好像,是有些不一般的,她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蕭執,所以對他有些莫名的信任,至於其他的,有麼?

她掙扎著坐起來,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宋織織。

宋織織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我可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但是不妨礙我覺得你倆的互動很甜。嘿嘿嘿!”她話鋒一轉,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江蕪:“……”

應該是有點好感的吧,不然她不會對蕭執寬容度這麼高。

“我不能喜歡他,這個東西攔著我呢。”江蕪拿出了脖子上掛著的小玉珏,“你忘了我前世那會兒是有婚約的,就算我不喜歡他,可這個東西在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