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一個同樣晴朗的日子,江蕪卻在自己的房間裡愁雲滿面,唉聲嘆氣。

她寧願自己是喝完酒斷片什麼都不記得的體質,也不想像剛剛清醒過來那樣,一幀一幀回憶著昨天晚上的畫面!

她口出狂言要當宋織織和阮甜兩個人的爸爸!

她做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比心動作——而且是她在了了面前吐槽過數次的智障動作!

她還讓近五十歲的老爸背自己!

最丟人的是,她回家以後扯著小乖,讓他喊江應康爸爸……

現在想著自己幹過的蠢事,她直接能摳出一座夢幻芭比城堡來,啊,好想換個地球生活!

強烈的心理鬥爭完畢,江蕪面如土色,掀開被子下了床。

昨晚上的包包被她扔到了櫃子上,卸妝溼巾也扔在了上面,江蕪不由得眼前一亮,摸了摸自己的臉。

喲!她自覺性還挺高,回來以後雖然沒洗澡,妝倒是給卸了。

她從包裡翻出手機,看也沒看隨手放在了一邊,開始翻藏在包包最底下的幾張紙條。

隨著包的挪開,一個大紅色本本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範圍內。

“房產證?!”江蕪大吃一斤。

開啟一看,赫然是她現在住的這個柳葉灣的院子,現在戶主變成了她自己。

嗷,這是哪裡來的天大的驚喜耶!

江蕪的爪子啪嗒啪嗒抖,抖出了一張……黑卡?

她覺得自己需要挨個兩耳光清醒一下。

畢竟眼前這一幕的衝擊,給她一種自己做了個秒變富婆的夢一樣。

江蕪默默把卡和證放在了桌上,屏氣凝神,閉上眼睛深呼吸了數十下才敢把眼睛睜開。

好吧,她真傻,真的。

桌上的紅本本和黑卡卡依舊在原處。

江蕪有些,嗯,有些受之有愧。

一旁的椅子上還掛著蕭執的外套,讓她猛然想起了上次被蕭執的高定西裝清洗支配的恐懼。

一喜。

一懼。

好吧她還是趕緊先洗個澡去一去酒氣。

沒多會兒,江蕪頭上頂了個乾毛巾,嘴裡叼著牙刷回到了臥室,剛好接住了廖了了的電話。

“江妹你快看微博,你被黑了!”

“啊?我什麼也沒做啊?”江蕪含糊著一面嘟囔,一面扒出來自己的iPad開啟了微博。

好傢伙,熱搜第十位,“新人攀附自家老闆,片場投懷送抱?”

點進去一看,正是戲份結束了之後,蕭執給她的一個淺淺的擁抱。

明明後面有很多人互相的擁抱,偏偏截了這一段,對方的險惡用心可見一斑。

天地良心,這個擁抱她當時根本就不知道好不啦,還是她出戏以後了了告訴她的。

就這樣了還有人黑。

她有點心疼寄幾。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廖了了急切的聲音在手機那頭若隱若現的。

“看到了,那些營銷號恰爛錢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難不成還想從咱們這裡撈點錢?”江蕪已經麻木了,別人再罵,又能影響到她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