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把鑑定報告交給夏彤後直接離開。

病房內,夏彤和腫著臉的爸爸沉默著對視了一秒,然後默契地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報告。

看,還是不看。

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

夏彤的好奇之心蠢蠢欲動,心裡頭像只貓爪在撓一樣,想偷瞄一下具體的結果。

良好的教養告訴她:故意窺探她人隱私又是不禮貌的行為,哪怕是好姐妹也不行。

想到這裡,夏彤硬生生忍住,沒有拆開那個密封袋,反而是把之前剩下的三張紙給一起裝到了新的檔案袋裡。

可還是吊得人心癢難耐啊啊啊。

夏彤藏著的苦沒人清楚,能解她好奇之心得人不在。

此時此刻的江蕪,正在警察局裡,冷眼看著躺在地上哭鬧耍賴的小胖孩。

終於看清了他的長相呢。

檔案裡寫的是十七歲。

江蕪諷刺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了幾眼地上撒潑入瘋狗的小胖孩。

嘖,一米六多點的身高,吃的東西全長肉和堵塞良知了。

“喂!你個小賤人,跟你說話呢!到底要不要和解?我家孩子哭成這樣,你要負全責!”

“再吵!”一名警察嚴肅地重重拍桌,“警察局裡你們還敢這樣鬧!多大的人了,一點丟人的概念都沒有嗎!”

“警官啊,這可不是我們想來的!是這個賤……女人不分青紅皂白把我兒給搞過來的!”

小胖孩的母親是個穿著紅色碎花裙,燙著羊毛卷的時尚女人,長得……有些許刻薄,一臉兇相,唾沫星子都要噴到一邊的警察身上了。

江蕪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看向地上的男生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

她真的噁心透了那些打著鬧著玩的旗號,對寵物實施虐待的行為。

“我負責啊,負全責,你讓他真哭出來?”江蕪的話像是一巴掌,輕飄飄地甩在了刻薄女人的臉上。

女人一愣,看向了躺在地上不肯起來的兒子。

那慫包一見他娘噤聲,馬上開始哭鬧。

只是依舊沒有眼淚罷了。

江蕪忽然笑了,臉色很是溫和,朝男生走近了點。

那女人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下意識給她讓了路。

江蕪靠近了男生,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恐嚇他。

“你再假哭,就把你舌頭割掉。還有耳朵,比你對我家小孩做的,還要狠一萬倍,一片,一片割下來。”

她的腔調刻意放輕,配合精湛無比的演技,聽上去陰森森的效果直接拉滿。

慫包男生忘了嚎叫,愣了一瞬後開始瘋狂踢踏,一邊踢一邊嘴巴罵得極髒,“它就是個小畜生,我才不可能跟你們道歉,你他……”

幾個警察試圖攔住他,結果還被他瘋狂的動作給撓傷了好幾道血印子。

江蕪一腳踩在他腳踝上,看似沒使力氣,實則用盡巧勁兒踩了他個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