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江蕪嚇出了雙下巴,也顧不得纏在一起的頭髮了,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蕭執身側想把他扶起來。

豈料蕭執自己站了起來,同時手也沒閒著,託著江蕪的肩膀把她放到了凳子上。

動作之快,江蕪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蕭執禁錮在一圈小小的範圍裡面。

背後是化妝臺,面前是蕭執。

夭壽啊。

江蕪欲哭無淚,感受到蕭執的氣息之後,一下子聯想到了程兼那個文件裡的內容。

蕭執的下巴露出了淺淺的一層青色,可能是還沒來得及剃,再向上看,他的目光銳利,直勾勾盯著自己,彷彿下一秒就要啃自己一口。

江蕪默默別開了眼,小臉不爭氣地紅了。

有,有點帥。

“你在想什麼?”蕭執看著她豐富的表情變化,眸光微凝,落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眼裡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即將破土而出,蕭執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口水。

喉結微動,眉目含情。

江蕪即將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聲,呼吸都不敢放肆。

“我沒想什麼,你能不能鬆開我,這樣,有點難受。”這是實話,被圈住動彈不得,實在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今天的事情你怎麼看?”蕭執手一點沒松,反而圈的更緊了。

“今天什麼事兒?”江蕪滿腦子都在想著蕭執的薄荷香,其餘的全是一片空白。

蕭執靠近了些,“玫瑰花。”

他的手緊緊攥者,到底是洩露了一分緊張。

“哦,你說那個!”江蕪拍了拍腦瓜子,“那有啥大不了的事兒。一個猥瑣男而已,之前在迎新會騷擾過我,我把他鼻子打出血了嘿嘿嘿。”

提到這個,江蕪一下子忘卻了自己所處的環境,眉飛色舞地“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豐功偉績。

“嗯,做得不錯。”蕭執眼角含笑,實則內心鬆了一口氣。

他還沒來得及調查對方是誰就匆匆趕來,實在是擔心萬一是郎情妾意,他再無希望。

好在,對方無論做些什麼,起碼有他蕭執在,如果她不喜歡,那幫她解決就是。

“感覺這人要麼是想報復我,要麼是個抖m,像個神經病一樣。”

江蕪無意識地舔了舔乾澀的下唇,翻了個小小的白眼。

蕭執眼神微動,目光落在她的粉唇上。

隱匿的期待唄江蕪的一推給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