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洛克斯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別人已經定好性了,自己卻橫插一槓,豈不是兩頭不討好。

心裡暗暗責怪怎麼就一看到劉琛就熱血上頭犯了混,嘴裡卻只能繼續往下說。

“萊爾先生,攻關小組成立不到一週,恐怕連成員磨合期都還沒過,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對軍方研究了幾個月都沒思路的課題有了突破性進展?更別說還只要一週就能將課題攻破。當然,我不是否定伊萬先生的知識和能力,只是劉琛畢竟是秘書組出來的,是我以前的部下,我對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洛克斯鐵了心把劉琛踩到底,把槍火從實驗室轉移到他個人身上。

“畢竟一週只是嘴上這麼說,到時候能完成自然最好,要是完不成,只需找個理由,哪怕是延期,只怕萊爾先生也不會說什麼。畢竟才開始兩週,遠還沒到我們給軍方提供的時限。”

洛克斯一邊說,一邊將眼神在伊萬和劉琛兩人之間轉移。但他也沒發現的是,當他看到伊萬時,總是下意識的快速將目光轉走。

萊爾略一思忖,特別是聽到劉琛是洛克斯的手下,便下意識相信了幾分。

點點頭,對兩人道:“洛克斯所說,有些道理。也應該怪我草率,一聽到你們有關鍵進展就高興過了頭。科學不是寫文章,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既然你們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不如為我詳細介紹一番?”

要求不過分,但對劉琛和伊萬來說,他們都不想做。

因為可控微型核聚變裝置太過黑科技,甚至是超越粒子束武器的東西,一旦展示,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伊萬之所以和劉琛一起復刻,一是相信劉琛跟著做一遍也學不會,更主要是他知道這東西的存在,卻一直沒有宣揚出去。

看到兩人有些遲疑,萊爾皺起眉,道:“怎麼?難道真如洛克斯所說,關鍵性成果只是託詞?”

話音加重了託詞兩個字,語氣並不好聽。

見伊萬自顧的擺弄著工作臺的元器件,劉琛只好找理由搪塞。

“萊爾先生,關鍵性成果確有其事,我們剛做完第一次試驗,成功解析出紅色毛熊國冷強束縛電磁場的基本原理,並實現了對亞原子的高精度干擾。只是我們尚未完全解決束縛場和加速場之間的平衡,導致亞原子流在試驗後衝擊在控制核心旁,產生了電磁干擾,所以我們才把儀器都拆開來,準備改進公式再驗證。您要是現在想看成果的話,只怕有點困難。因為我們需要重新調整電磁場,並製作新的控制元。”

相比之前那些,這才是真正的託詞,沒一句真話。

科學領域,實力說話。

這種軍方都沒辦法結局的難題,萊爾作為公關部的人,更不可能懂。

只需給些似是而非的話,就足以應付。

果然,這一段話說完,萊爾一眾有些啞火。他們沒辦法評判出這裡面到底有幾分真假。

只得留下一句話:“行,既然今天沒辦法看到你們的成果,那就算了。當然,我是相信你們的,只是,我也希望你們能腳踏實地,給出好的結果。”

“當然,我會竭盡所能協助伊萬先生,解析出紅色毛熊國的相關技術。”

“嗯,你們繼續努力,我們就先走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只管和我們說。”

洛克斯看了眼劉琛,也沒不合時宜的提如果一週解決不了該怎麼辦。有些事情,不能接二連三。

“那個人,是不是跟你有仇?”

一行人走遠,伊萬又飲了一口酒,突兀的出來這句話。

“不算仇,只是嫉妒。”

“需要我幫你處理嗎?他會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不必了,我自己有辦法。”

洛克斯歧視劉琛,又忌憚著他。但他對付劉琛的一切都在規則之內,所以劉琛不會用規則之外的手段對付他。

想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他,然後以他只能仰望的高度凌駕到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