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夜歸人,伏特加握懷。

時間過了一月,本該走向春天,卻更冷了幾分。

踉蹌著走的,臉色酡紅,老人醉醺醺,跌跌撞撞。

裹著厚厚的冬衣,穿了多年,磨損的痕跡像破落的麻袋。

安東·凡科。

孤獨落寞的老人。

伊萬被關進監牢後不久,安東就失去了收入來源。

他試著應聘教師,混個生計。

被人漏了底,沒誰敢用他。

只能靠著伊萬留下的家底,實在落魄,賣點伊萬給他送的東西。

咳咳!

稍不留神,被冷風灌進了胸口,凍的劇烈咳嗽起來。

沒人照顧,肺一直不太好。

穿過一座廊橋,從口袋中取出鑰匙,準備開門。

卻看到不遠處的路燈下,站著一個年輕人。

泛黃的光籠罩出一個圓柱,紛揚揚的雪花,一柄傘,擋住冬寒零落。

不出意外,那人便是劉琛。

拿了伊萬給的地址,劉琛給洛克斯留了個坑,便馬不停蹄來到這裡。

“是安東先生嗎?我是伊萬的朋友,他給了我您的地址。”

劉琛用的是英語,而且是非常濃厚的燈塔式。

興許是一直懷念著燈塔國,安東被英語一激靈,精神了些,卻又有些迷糊。

“你是誰?是來接我的嗎?”

“我是劉琛,來自燈塔國曼哈頓,供職於漢默工業——斯塔克工業的最強對手。”

劉琛把握介紹的內容,吐出一個個關鍵詞,試圖喚起安東的記憶。

果然,聽到曼哈頓和斯塔克工業,安東的動作出現了突然的僵硬。

心底的那根弦被觸動。

然後恍然,喃喃道:“你先回去吧,今晚的我,不適合見你。明天上午你來。”

意識短暫的清醒,讓他有些懊悔為什麼今晚要喝那麼多酒。

“好的,那我明天早晨十點來找您。”

劉琛來到安東身邊,舉傘陪著他來到家門口,取出鑰匙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