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詞,流傳甚廣。

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

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蘇桐在劉琛的這頓晚飯,吃的有些尷尬。

就算劉琛玩笑般的解釋,蘇桐也能分辨地出,劉琛喊的是一個女人。

那般習慣的語氣,老夫老妻般的心有靈犀。

要不是屋子裡沒有女人生活的痕跡,蘇桐只怕會直接離開。

暮色沉沉,蘇桐留下了阿煤,回去了。

加完了點,吃完了晚飯,人忽然就空了下來。

來到陽臺,搬一張椅子,靜靜地沉浸在黑夜裡。

高層的晚風,帶著幾分薄涼,吹皺陽臺的暑熱。

一壺茶,懷裡一隻貓。

歲月和閱歷成了劉琛的積澱,澄在他的氣質上。

望著遠處的萬家燈火,怔怔地出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或者說,他只是在空想發呆。

泡的是紅茶,一杯接著一杯,下意識地往嘴裡送。

溫熱帶著些許的苦味,順著喉嚨下了肚,在胃裡散開。

忽然,茶空了。

劉琛回過神,看著手裡的空茶壺,和空蕩的陽臺,才意識到,得自己去添水。

恍惚的起身,呆呆的拿著壺,他才真正想起《一代宗師》的體驗已經結束。

原來白汐已經走了;

原來自己已經回到了現實;

原來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啊。

重新煮了水,回到陽臺。

繼續一壺茶,懷裡一隻貓。

真應了那一句:當時只道是尋常。

過了幾日,劉琛終於恢復了正常。

最主要是歸功於系統的保護機制。

清醒的劉琛又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有點太強了。

能爆發出數萬牛頓的力量,還有與之相匹配的筋骨強度,面板強度。

甚至還有同樣提升到普通人類十倍以上的速度、反應和各方面感官。

最重的啞鈴在他手裡,也不過像隨手舉起兩顆雞蛋。

視力入微,過強的聽力總讓他覺得樓上的夜晚過分吵鬧。

他感覺自己或許能抵擋普通子彈的動能衝擊。

當然,對於子彈高溫的灼燒,他還不確定能否完全承受。

這種變強的節奏,遠遠超過了劉琛的預料。

幸好他在《一代宗師》世界的最後不斷修行,讓他有了充分控制這股力量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