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那一夜,勇馬次郎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那一天過後,他再度放逐了自己,尋找木村身亡的真正原因。

他總有一種感覺,木村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蓄意的謀殺。

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想起了一直在追查的北鬼。

那個據說參與了林逸刺殺川本的神秘人物。

他詢問了店長,才發現這位張安雖然和店長聊了很多,但根本沒留下任何實質性的資訊。

唯一的,就是名字。

可若真是北鬼所為,那這個名字一定是假的,沒有任何意義。

這不是後世監控發達的年代,想要做到無跡可尋,並沒有那麼難。

劉琛並不知道,他已經被一位從未謀面的流浪武士盯上,他正在診所後面的生活區,會見那位聯絡人。

“白汐,怎麼是你?”

劉琛微微詫異,他沒想到還能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她。

數年不見,白汐多了些成熟的風味,但依舊是初見時的有些羞澀。

坐在沙發的邊角,雙手捧著劉琛剛做好的手衝咖啡,櫻桃小口貼著杯沿,鼻頭差點就埋到了咖啡裡。

“你這麼捧著,不怕燙著手?”

劉琛笑著調侃白汐。

白汐這才後知後覺般把杯子放回茶几,對手心吹著氣。

更傻了。

“當年你們離開後,我也隨藍衣社一起離開了。只是我沒學多少功夫,他們沒有收下我。你也誇過,說我挺適合做護士的。於是我改學了護理,到醫院供職。”

白汐說到劉琛的誇獎,還悄悄看了劉琛一眼。心想著,過了這麼多年,我還記得他的一句誇,會不會太不知羞了。

劉琛不懂女孩的些許心思,他只是回憶起第一次給王勾做手術時,白汐的手法,確實不錯,很有做護士的潛力。

“那怎麼會成為林逸的人?”

“不是不是,我不是林逸的人!”白汐慌忙擺手,連連否認。

沉默了片刻,白汐才反應過來,劉琛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感覺臉有點發燙,繼續說:“那是有一次,林逸受了傷,正好是我看護他。他認出了我,就把我拉進了他的團隊。這次來申城隨戴春雨組建新系統,我也是知識分子,就帶上了我。”

“只是沒想到,第一項工作,就是跟在劉先生身旁,充當聯絡人。”

劉琛沒有接話,上下打量著白汐。

臉蛋嬌俏,鵝蛋般白嫩,秀美如柳彎。常見的進步學生短髮,露出一雙耳朵,稍顯可愛。

察覺到劉琛在看自己,白汐心中一沉,不退反進,挺起胸膛,坐直了看著劉琛。

這不挺還好,一挺,就讓出了三山五嶽,漫山白玉。

明明當年已經是十八九歲的姑娘,哪成想這些年還能更上層樓。

更上層樓,觀萬里山河,跌宕起伏。

迎著劉琛的目光,白汐終於時隔多年再見劉琛。

比之當年,褪去了稚嫩。風霜沒留下侵蝕的痕跡,反而將面龐更精雕細琢。

看著看著,白汐的心,又加速跳動。

“那你就當我的護士吧。怎麼和林逸聯絡,你應該知道吧?”

就在白汐有些沉迷的時候,劉琛出聲,打破了這種氛圍。

“嗯,我們聯絡過很多次。你放心吧,平時我就是你的護士,給你打下手。如果有其他的安排,我聽你吩咐。”

“畢竟有過合作,問題不大。”劉琛站起身,準備結束這場對話,“樓梯上去左手第一個是我的房間。剩下的你都可以住,隨便挑一個吧,回頭打掃乾淨。”

“嗯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