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在空蕩的街頭橫掃,零落的流民,在巷尾蜷縮。

勇馬次郎,在黑暗中獨行。

每一次疑似北鬼的出手,都讓他在申城的地圖上圈出一個新的暗殺半徑。

雖然劉琛的動作很完美,全部是意外,沒有任何物品遺留。

但正如那句話所說:

凡有接觸,必有痕跡。

縱然勇馬次郎沒有超越這個時代的刑偵手段,但隨著劉琛出手次數的增多,總能讓他不斷縮小北鬼的活動半徑。

今夜,東瀛出兵了,卻沒有收穫。

據說是接頭人失蹤了。

這讓勇馬次郎靈敏地感知到,北鬼再次出手了。

看煙花時失足墜江,對一個馬上就要投誠賣掉幾十人生命的惜命叛徒來說,可能嗎?

他來到了姑蘇河,墜江處最近的可以上岸的地方。

或許羅夏死了,但北鬼不會。

隨江而逃,不引人在意。

是北鬼一直以來的習慣。

姑蘇河岸水花拍,掩蓋上岸的水跡。

但留下了藏乾衣服那個包存放的痕跡。

北鬼要慶幸這場煙花,讓他擊暈羅夏、推他落水無跡可尋。

他也該後悔這場煙花,讓巷子兩旁的人,看到了他拎包遠離的軌跡。

鮮血、恫嚇、砍傷。

他們屈服,為勇馬次郎梳理出這位逆行鬼的痕跡。

勇馬次郎有些興奮,他握緊腰間的武士刀。

彷彿下一個街口,他就會拔刀出鞘。

斬鬼!

可他自己卻不知道,此刻的他,比任何人都像一隻靠執念而生的惡鬼。

平安夜的風帶來殺意的呼嘯,斬鬼者的刀藏著惡鬼的執念。

就像那名背叛者,也會成為忠誠的愛國者。

“羅先生,很抱歉用這種方式和您見面。有所怠慢,還請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