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宗師,時代放在宗師前。

有人問,時代是什麼?

時代是無數人,無數階層的意志混合。

就如當年,林逸刺殺川本重齋。數十位武人效仿,刺殺後來人。

但偽國還是建成了。

這不是超凡的世界,人力有窮。

幾十人,根本無法抗衡整個東瀛萬萬國人的意志。

現在,戰爭要來了。

這同樣是整個東瀛國人的意志混合,不是哪一個人要打,是上到東瀛天皇,下到走卒小販,千千萬萬個東瀛人都想打。

除非有什麼能摧毀這千千萬萬人,否則,戰爭必然會來。

什麼是歷史必然?

這就叫歷史必然。

選擇,成了每個人面對時代意志必須做的事情。

宮寶森送名聲給新一代,羅雄為組織獻身,林逸跟了戴春雨。

現在,到了劉琛。

初入夏,樹蔭如華蓋。

風拂過,茶湯起波瀾。

琥珀色的紅茶入喉,苦澀很淡,回甘很淺,不知滋味。

“沒問題,我可以幫你。”

劉琛知道,那幾個人是想拉攏他的。但那些事,他不想摻和。

這些年,他偶爾也幫林逸的忙,出手殺幾個人。

“還是得說那句話,我不能加入你們。就像我不會關注那幾個人的身份。”

這並不出乎林逸的預料,這些年,每次找他幫忙都有這一句。

“放心,你是自由的。生死兄弟,你信我。”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要先說清楚。”

“你說。”

“只殺人,不探情報。只對付東瀛人和漢奸,不對付國人。你是知道我的,我不要風頭,也不要名聲。”

“真不懂你,那些有什麼不好。算了,勸不動你。”林逸直搖頭,他有些不理解。

實際上,劉琛是擔心出了名,在戴春雨那裡掛上號。以後稍不注意,容易惹麻煩,萬一被追殺,這次的任務就算砸了。

“這幾天你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們就出發申城。對了,你前段時間到南方,見到宮家了?”

事情說定了,便聊起了家常。林逸是知道劉琛去南方幹什麼的,那是他曾經的夢想中的高山。

曾經的他,只想做一個純粹的武人。

但到了今天,他不得不承認,這輩子,註定沒辦法實現了。

一言一語,論武談道。兩人似乎回到了五年前的津門,挑戰四方,每日以武為樂的日子。

這樣的時光註定不會長,三日後,兩人又踏上了火車。

蒸汽鍋爐帶著大量的白煙,煤炭的燃燒產生澎湃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