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

月高,風平。

劉琛還是吃上了惠靈頓牛排。

一道以牛肉為主料的家常菜。

只是製作過程需要十幾個小時。

大份的塞北草飼牛裡脊,烤至金黃的酥皮。

也就是剛從練功房出來的兩人,才能拿這麼高能量的食物做夜宵。

正吃著,林逸說出自己憋了半天的想法。

“我們也去砸別人的場子吧!”

“啊?”

劉琛正細細品味著牛肉的細膩口感,略略一愣。

“你不覺得羅師兄太帥了嗎?我的天,橫衝直撞,簡直不講道理。”

這是林逸第一次看到不同拳術之間的戰鬥。

碰撞的火花令他心潮湧動。

單手一揚,口道還望好好修行,對手落荒而逃。

那副身姿,成了林逸心中揮之不去的旖旎。

“你就不怕打不過被別人追上門來?”

“然後被羅哥接著打一頓?”

“額……”

一想到羅雄那鐵拳落在自己身上,林逸的話就有些外強中乾。

“怕,怕什麼!我林逸好歹是練過的,再不濟,也能,抗,抗兩下吧。”

“再說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老拳師,能對我們這些十七八歲的孩子下什麼重手,不講武德的麼!”

自我安慰一番,林逸又重拾了激情。

“而且,這不是有你麼。大不了,我們去別的地方打,反正我家產業大,去哪兒都有人照應。”

這麼一說,林逸的思路被點開了。

“是啊,就說你陪我回家一趟,他們又不知道我們回了家是要幹什麼。”

劉琛有些意動,幾年下來,他的進度遠超其他弟子,對於各類八極套路和練打法早已爛熟於心,要不是十六歲的身體尚未發育至巔峰,只怕他的實力不會比羅雄差多少。

用西餐刀切開牛肉,連帶著酥皮塞進嘴裡。

肉汁攪動著掉渣的酥皮,在口腔中交融。

不幹不柴,酥皮與肉之間的蘑菇中和的恰到好處。

“好,我同意了。”

林逸一把摟過劉琛的肩膀:“好兄弟,我就知道!”

“郭師傅,再整兩份點心,我要好好吃一頓!”

“得嘞。”

五天後,林逸帶著劉琛,收拾好行囊,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