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白木承走過。

但他卻沒有心思去想這句莫名其妙的話。

此時的白木承更在意另一點。

為什麼眼前的這位平川涉,會使用以古賀流攻之極為基礎的踢擊!

古賀平一老爺子收過很多徒弟,但能堅持下來並掌握古賀流的,唯有白木承一人。

平川涉是如何學會的?

這根本不合理!

倒是平川涉依舊保持著那副“不嚴謹”的獰笑。

“哦,不錯的招式啊,叫什麼名字?”

嗯?

忽然間,白木承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雖然極其地相似,但平川涉的踢擊明顯有些虛浮,那種感覺就像是剛剛學會空手道正拳的道館小鬼。

結合平川涉的話,白木承的心裡突然有了一個荒謬的猜測——

平川涉的“古賀流”……是模仿他的?

仔細想來,自己剛才踢坂木一郎的時候,用的也是這一動作!

白木承收回了右腳,平川涉同樣如此。

他們恢復到了幾乎相同的站架姿勢,左臂在前,小幅度擺動著。

忽然,白木承踏步前衝,打出了兩記高速刺拳!

攻之極!

砰砰!

平川涉架起雙臂防禦,擋下了這一擊。

在那一瞬間,白木承按照原本的猜測,立刻後撤架起雙臂。

砰砰!

果不其然,兩發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刺拳,已經命中了他的雙臂。

放下雙手,白木承看見了平川涉的那副笑臉。

“真是被人看扁了啊……”

白木承沉著臉,雙臂發力,浮現出了幾根青筋。

他吐出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你想用模仿我招式的方法打敗我嗎?”

“原來如此,你覺得我是在‘模仿’啊。”

“模仿”兩個字,平川涉說得很重,似乎是在確認白木承的想法。

“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的話,那就來試試看吧!”

平川涉再度擺出了和白木承一模一樣的架勢,獰笑道:“看我的招式,是否真的是‘模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