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煮攤子前。

白木承與北村辰也的目光交匯在一起,老闆被夾在中間,很難受。

兩人都沒有說話。

幾秒種後,兩人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算啦算啦,不開玩笑了!”

北村辰也拍著大腿。

白木承附和著,但臉上的笑容卻有些許的不自然。

看來所謂的傳聞都是真的啊。

極心會館的館長絕不是什麼德高望重的前輩,恰恰相反,其實是個來者不拒的打架狂魔!

白木承毫不懷疑,要是自己剛剛有絲毫點頭的意思,下一秒北村辰也就將揮出自己的拳頭!

“真是個麻煩的輕佻大叔啊……”

白木承喃喃幾聲,選擇開門見山,“那麼,館長大叔來找我有什麼事?”

“喂喂,好直白啊,不想要我的簽名嗎?”

北村辰也有些意外,但還是乾脆說道:“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極心流空手道’怎麼樣?”

白木承一愣。

堂堂一派之主,問自己一個名不見經傳小人物,他的流派如何?

見白木承不太想回答,北村辰也故作誇張道:“白木君啊,你剛剛可是打敗了極心會館的一名三段弟子,總要有些評價才是吧!”

想了一想,白木承回答道:“很厲害啊……”

“嗯?”

“極心流空手道,真的很厲害啊!”白木承感嘆著。

卻沒想到,北村辰也有些不樂意了。

“荒唐!輸了就是輸了,怎麼還有勝者誇讚輸家的道理?”

北村辰也的臉色沉了下來,透著精光的眸子盯著白木承,語氣略帶怒意,“你是在給我北村辰也面子嗎!”

關東煮老闆又慌了,可別砸了自己的攤子啊。

白木承依舊平靜。

北村辰也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自言自語道:

“‘什麼極心流空手道,不過是現代人急功近利的產物罷了,孱弱的制式空手道,又怎麼比得上那些從古流傳至今的武學呢?’——你難道不想這樣說嗎,白木君?”

白木承想了想。

他沒有去管看似發怒的北村辰也,而是盯起了手裡的最後一顆魚丸。

“館長大叔,我可沒在敷衍啊。”

白木承向老闆詢問道:“請問這魚丸是手工的嗎?”

老闆果斷搖了搖頭,“都是市場批發來的,手工魚丸我可不會做,是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