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后,李昱將金智妮送回家後便驅車回家了。

剛進家門,只見李健熙坐在客廳悠閒的看著報紙。

“爺...爺爺,這麼晚了您還沒睡呢。”

李昱有些心虛,畢竟答應了爺爺會去學校,雖然去是真的去了,但下午他就逃課了,所以此刻看到李健熙還是有些虛的。

聽到李昱說話,李健熙也沒回應,只是將報紙微微放下,看了李昱一下,又看了身旁的沙發。

李昱看懂了李健熙表達的意思,乖乖的走到李健熙身邊,先是幫李健熙倒了杯茶,然後就坐在李健熙身旁的位子,等待李健熙開口。

見李昱這樣的反應,李健熙也不由得好笑,也不再沉默,開口問到。

“小昱呀,今天去學校,感覺怎麼樣。”

“挺...挺好。”

“哦?怎麼樣的好法。”

“爺爺...您就別在打趣我了,我把下午的課給翹了...”

“我知道,然後呢?”

“沒然後了...”

李昱不敢說自己跑去紋身的事情,雖然他知道爺爺對他百般疼愛,甚至他那些荒唐的行為,李健熙都沒因此罵過他半句。

說白了,對於李昱與人起了肢體衝突什麼的,李健熙只當作是年少氣盛。

而吸菸喝酒,在韓,是一個非常普遍平凡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他們的文化之一了,一般人多少都懂,在應酬,交際時也少不了的。

但紋身這件事,李昱就說不準了,他不知道李健熙有沒有那種“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觀念。

如果今天坐在他身邊的是他那回米國安養的親爺爺李健斌的話,李昱反而就沒那麼擔心了,畢竟他更荒唐的時候李健斌都看過,而且李昱在米國時就有紋身了,李健斌也是知道的。

“好了,看把你嚇的,不就是跟那個叫金智妮的丫頭一起出去玩嗎,這有什麼。”

“況且你別看大爺爺一把年紀了,平時也都板著一張臉,其實我也是很開明的,基本上你健斌爺爺能接受的我都能接受,所以不用那麼拘束。”

聽著李健熙的話,李昱想了想也是,他的大爺爺雖然平時在面對李在鎔,李富真的時候多少有些嚴肅,但在對他的時候,可從來沒有。

“那我說了哈爺爺,不過您要答應知道了後不能生氣,不能沒收我的車。”

“行我答應了,說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李富真的聲音。

“爸您又答應小昱什麼了。”

李昱看了過去,李富真一身幹練的女士西裝,臉上雖有些疲憊,但聽聲音能知道,李富真的心情不錯,應該是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

“小昱,你別管她,說吧爺爺等著呢。”

“好...好吧,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應該吧。”

說完,李昱直接站了起來,將外套脫了,然後又將身上的襯衫由下往上拉了拉,露出了自己的紋身。

“嘶~”聲音是李富真發出來的

在看到李昱完整的後背後,李富真只覺得李昱今天可能不太妙了,她不知道現在坐在那面無表情的李健熙等等會怎麼爆發,她現在很想逃離這個第一現場。

然而,讓李富真驚訝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