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烈火上人在一起多年,烈火上人只說了個玄陽宗之名,其餘的訊息,幾乎沒有任何透露,究竟是在哪一州,他們又如何知道?現在回想起來,平時烈火上人除了對他們的修煉及生活之外,其餘外界之事,極少和他們談起。

包括宗門之事,也只是提了個宗門的名稱。宗內之事,從來未曾提起過。他們在之前也有詢問過,烈火上人每次皆是避而不談,他們也就未曾再問起過。

在他們看來,烈火上人或許是和寒月上人比試之後,有朝一日會帶著他們出得山谷,迴歸宗門。當下之事,自然是要先修煉為主,烈火上人不提之事,他們也不必過多的詢問。

只是未曾料道,寒月上人陡下狠手。

將一些雜亂的思想甩出,葉象勁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瞞兩位仁兄,在下等也不知道。”

這次換作藍袍青年詫異道:“那幾位,又如何前往玄陽宗?”

葉象勁羞赧的道:“在下師姐弟三人,長年追隨在師尊身邊,在山中進修。此次師尊仙逝,讓在下等前往玄陽宗,其餘還來不及交待,這便仙逝。固爾,我等對於玄陽宗位於何處,也不知曉。只能邊走邊打聽了。兩位仁兄,是在下三人接觸第一個外人,若有失禮之處,還請兩位仁兄不要見怪。”

兩名青年露出恍然之色,難怪如此。

藍袍青年道:“或許是在下孤陋寡聞。這樣,你們延著此處向東走五十里,那裡是西邊城,或許你們到那裡打聽打聽,可以知道玄陽宗的位置所在。”

葉象勁拱手道謝道:“多謝仁兄。”

白靈薇和馮幼萱也同時拱手向兩名青年道了聲謝。葉象勁向兩名青年告辭一聲,按照藍袍青年指點的方向,向東走去。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灰袍青年奇怪的道:“天佑,你有沒有覺得,玄陽宗這個宗門,聽起來很熟悉?”

藍袍青年,名為承天佑。

藍袍青年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道:“弘新,你不說我還沒有想起來,你這一提起,還真是讓我感覺有些印象。似乎在宗門的典籍中,還有長老的口中,提到過一次。”

喃喃的道:“既然長老他們都有提及,為何我沒有印象呢?應當不會才是。”

灰袍青年名為李弘新,道:“那你好好想想。”

承天佑笑道:“算了,與我等也無關,既然想不起,那也不必再多想了。”

李弘新笑道:“也是。”

兩人繼續向西走去。

如果葉象勁三人看到兩人離去的方向,一定大為奇怪。兩人行走的方向,分明是他們之前走出的森林。森林內荒無人煙,不知兩人前去又是為何。

承天佑和李弘新走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承天佑突然一聲驚呼道:“對了,我想起來了。”

李弘新不明所以的道:“天佑,你想起什麼了?這般大呼小叫?”

“我想起玄陽宗之名在哪聽過了。”

李弘新也來了興致道:“在哪裡聽過?怎麼回事?”

承天佑道:“當初,聽五長老提過一回,說是百年前玄元大陸上,共有七大一流宗門,是我等宗門望塵莫及的強大宗門。其中之一,就有玄陽宗。”

李弘新驚訝的道:“百年前的一流宗門?”隨即眼前一亮道:“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確實如此。”

承天佑皺著眉道:“是了,百年前七大一流宗門之一,後來不知道為何沒落,據說現在已經成為不入流的宗門,只是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

李弘新也道:“確實如此,但是不知道他們說的玄陽宗,是不是就是百年前的那個玄陽宗。”

承天佑搖搖頭道:“這就不知了。若當真是百年前的玄陽宗,就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了。”

李弘新笑道:“無論在與不在,那也非是你我關心之事了。”

承天佑道:“那倒也是。不過這一次我們前往西極森林,想要尋找寒月上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得。”

“不管能不能找得到,且去試試再說吧。當初三長老說在此處遇到過寒月上人,讓我倆前來碰碰運氣。若是碰到,那自然是最好;若是沒有找到,那也不是我們的過錯。”

兩人邊走邊聊,越走越遠。

如果葉象勁三人聽到兩人的談話,一定極為詫異。不過,三人眼時只顧著前往西邊城,哪裡會聽到二人談話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