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谷的話,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宗門內的長老,都在此處。哪怕是宗門內的弟了,除了閉關或出外遊歷的弟子,基本也全都到場,現在梁清谷還要等人,等的什麼人?

班擎蒼道:“大長老,現在我等皆在,還需要等什麼人?”

“在等我。”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引來玄陽宗一眾弟子的側目。

從眾弟子後方,讓開一條道路,一行五人,出現在班擎蒼視線內。當先一名,是一位紅光滿面的老者。一邊向班擎蒼等人走來,一邊笑道:“不好意思,梁長老,還有諸位。老夫稍稍耽誤了點時間,讓諸位久等了。”

班擎蒼面色一變,沉著臉道:“符長老,你怎麼會在此處?”

梁清谷笑道:“宗主,既然是比試,那自然是需要見證人才是。符長老,正是我請來的,做為這一次的比試見證人。”

葉象勁三人對來人並不瞭解,暫時沒有開口,心中多有不喜。

梁清谷得意的看了一眼班擎蒼,又看向一旁的葉象勁。向葉象勁三人介紹道:“三位,我與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正是飛火門的大長老,符文山,符長老。與符長老一同的,乃是飛火門的精英弟子。”

轉頭向符文山道:“符長老,這三位,正是老朽此次比試之人,一會兒,還勞煩符長老,做個見證。”

班擎蒼心中雖是不悅,當著符文山的面,也不好發作。倒是葉象勁,倒是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冷冷的道:“梁長老,我宗門內部之事,你請一個外人過來觀戰,又是什麼意思?”

梁清谷不喜的道:“這說的什麼話?飛火門一向與我玄陽宗交好,又怎麼會是外人?今日就是請符長老來做個見證罷了。恰好,也瞭解一下當初柴長老來我宗之事,免得生出誤會。”

葉象勁冷笑道:“看來,梁長老不是我玄陽宗的長老,應當是飛火門的長老才是。”

“什麼意思?”

“看大長老對飛火門如此諂媚,當著眾弟子的面,我玄陽宗的尊嚴何在?這又豈是一宗長老所為?”葉象勁厲聲道。

“放肆,老夫行事,你這無知小兒豈能明白。不必多說廢話,手底下見真章吧。”

葉象勁冷冷道:“說吧,你們第一場,是誰?”

梁清穀道:“看你小小年紀,老夫也不欺負你,就讓我的弟子與你一戰。如果你能夠戰勝,也算你們勝。”

葉象勁淡淡的道:“好。”

梁清谷笑道:“俞丹,這便交給你了。”

俞丹從梁清谷身後走出,向梁清谷拱手道:“是,師尊。”

直起身,遙遙看著葉象勁,眼中充斥著熊熊戰意。

班擎蒼一驚道:“俞丹什麼時候出關的?”

俞丹向班擎蒼及二位長老分別見禮後道:“弟子是昨天出的關,恰好師尊找到弟子,弟子這便過來了。”

班擎蒼點點頭道:“原來這樣。”

深深的看了一眼梁清谷,梁清谷毫不掩飾眼中的得意之色。轉頭向符文山道:“符長老,遠道而來,剛才多有怠慢,著實不好意思。”

符文山笑道:“哪裡哪裡,既然比試開始,那我們不妨先看比試再說。”

梁清穀道:“正是。”

招呼著符文山,在一旁就坐。這等做派,讓班擎蒼面色更是陰沉。

也不說話,在主位坐下。趙清悅與徐清在一旁坐下。在徐清的右側,白靈薇和馮幼萱也相續坐下。

葉象勁和俞丹到到演武場中間,相對而立。

玄陽宗弟子看到俞丹,皆是一臉的詫異之色,一些弟子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神色。

“是俞丹師兄,沒想到是俞丹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