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倒是不信(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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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擎蒼連忙道:“柴長老,趙長老方才也是一時心急,有些口不擇言,言語多有不當和冒犯之處,還請柴長老多多見諒。”
轉過頭看向趙清悅,面色一沉道:“趙長老,還不快向柴長老道歉。”
趙清悅滿臉的悲憤,心中止不住的蒼涼,直直的盯著班擎蒼,悲痛欲絕道:“宗主,想我玄陽宗,二百餘年前,乃是堂堂一品宗門,區區飛火門何敢在我宗門前放肆?當初在我玄陽宗前搖尾乞憐,處處討好。朝見之時,何曾有他飛火門一席之地?今日我玄陽宗落得分崩離析,淪為三品宗門,他飛火門同為三品宗門,我等何必對他卑躬屈膝?”
聽著趙清悅悲嘆,柴越也不打斷,滿眼不屑的看著趙清悅,他倒是想要看看,趙清悅能說出個什麼一二來。
班擎蒼雙手垂在袖中,緊握的雙手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宛若蚯蚓密佈,看起來猙獰可怖。眼中的悲哀之色一閃即逝,平靜的看著趙清悅,冷冷的道:“趙長老,我讓你道歉,你說這些做什麼?”
趙清悅道:“宗門,你今日不讓我說,我也要說。這些年來,我玄陽宗委屈求全,處處夾著尾巴做人,玄陽宗的弟子外出,個個都感覺低人一等,任由別的宗門弟子欺辱,都敢怒不敢言,唯恐為宗門帶來禍事。你問問這些弟子,哪一個對宗門不是心有怨念?哪一個不想要出門在外,因宗門而自豪?”
趙清悅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弟子,這些弟子紛紛低下頭,眼中盡是悲哀。
班擎蒼面色一片慘白,眼中充斥著腥紅。一字一頓道:“趙長老,不要再說了。”
趙清悅向班擎宗深深一躬,直起身道:“宗主,既然話已說出,今日就讓我說個痛快吧。事後任打任罰,我毫無怨言。”
趙清悅一步跨出,直指柴越道:“柴越老匹夫,你也不過是飛火門的一名外門長老,不過是依仗著背後的大炎宗在此作威作福,若是沒有大炎宗,只怕你早已身後道消,萬劫不復。之前,你屢屢在我玄陽宗門橫行,欺壓我玄陽宗,老夫皆是一忍再忍,為了我玄陽宗的延續,苟且偷生。這一次,你變本加厲,居然一次索要百萬塊玄石,就是我玄陽宗變賣所有,也無法湊出這麼多,著實是想要讓我玄陽宗宗毀人散。既然左右是個死,老夫寧可戰死,也不願這般忍辱偷生。”
柴越陰寒的看著班擎蒼道:“班宗主,這就是玄陽宗的意思?”
班擎蒼向徐清道:“徐長老,先將趙長老帶下去,責罰之事再議。”
“等等。”柴越突然阻止徐清,目光移向班擎天道:“班宗主,這又是什麼意思?”
班擎蒼眼角突突直跳,額頭間的青筋突起。深深吸了一口氣,向柴越一拱手道:“柴長老,今日趙長老修煉被心魔入侵,所以現在精神有些混亂。在下這就將他先押下去,事後絕對給柴長老一個交待。希望柴長老寬宏大量,不必與趙長老計較。”
柴越陰惻惻的道:“嘿……好一句心魔入侵,就這麼一句話就想將老夫打發了?老夫沒會麼寬宏大量。也不怕告訴你,老夫就是心胸狹窄,今日若不當著眾人的面,給老夫一個交待,老夫現在立刻回宗門,向上宗門稟報今日之事。他日,必率眾弟子,踏平你玄陽宗。”
班擎蒼面色青一陣白一陣,迎向柴越狠毒的目光,心中猶豫不決。
“怎麼?班宗主做不到?”柴越繼續說道。
班擎蒼一咬牙,向徐清道:“徐長老,趙長老言詞不善,辱及上宗門,今日便撤其長老之職,當眾責罰一百鞭笞之刑,以儆效尤。命你封住其修為,立刻執行。”
徐清面色大變,急道:“宗主……”
班擎蒼怒目一瞪道:“不必多說了,立刻執行。”
“宗主……”
所有的弟子齊齊喊道。
“宗主,千萬不要啊,這一百鞭笞下去,二長老如何受得了?”有弟子呼喊道。
“是啊宗主,我們這麼做,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
徐清也是悲傷的道:“宗主……”
柴越大笑道:“班宗主,看來你這個宗主在玄陽宗內的威望,還是多有欠缺啊。”
班擎蒼緊緊的握著雙手,怒吼道:“都不要再說了,現在誰要再說,立刻關入禁閉。”
眾弟子悲呼道:“宗主,大不了就是一死,實在不行,我們就和他們拼了。趙長老說的對,與其這樣苟且偷生,還不如轟轟烈烈的一死。”
眾人的悲呼,讓柴越面色一白,這等形情,讓他心中也有些發顫。色內厲荏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想要造反嗎?信不信我現在就回稟上宗門,派人滅了你們?”
“我倒是不信。”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