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羽下朝後馬上帶人把東城門口給封鎖起來,在恭迎柔然使臣到來。等了一刻鐘後,一隊車馬搖大擺的進城了,他們穿的都是異族的服裝。因該就是他們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王仲羽上前問道:“請問是柔然使臣嗎?”

帶頭的將軍說道:“正是。”

仲羽拱手低頭道:“下官是禮部侍郎王仲羽,奉皇上之命特在此恭候的,請出示文書。”此時事關重大,當然要確認無疑了。

仲羽何時變禮部侍郎了,主要是因為傾城公主,之後公主還在皇宮中,兩人還可以偷偷見一下,可後來搬到駙馬府後,仲羽就要經常要在皇宮中巡邏,很晚才回去。於是傾城公主就入宮和皇上說換一個文職工作,不要那麼辛苦,那麼賣命。這不剛當上禮部侍郎就想立個功就請旨來接待柔然使臣。

帶頭將軍蹙眉,天朝的人辦事可真麻煩。看這個什麼禮部侍郎如此瘦小,肯定是個弱不禁風的人,舉起他的大鐵錘來嚇嚇他:“我乃柔然第一勇士尉遲敬,馬車中真的我們的柔然小王子,豈能有假。”可說道小王子的時候有些心虛,小王子裡到底跑那裡去了。

仲羽似乎察覺出什麼來了,很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下官也只是按照規矩辦事,請出示公文。”

馬車裡傳來了稚嫩的聲音:“尉遲敬休得放肆,把公文交給侍郎大人。”

尉遲敬聽到這聲音還以為小王子真的回來了,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從車的視窗伸出一隻又細又白的手來,將公文遞了出來。那一看就是一位姑娘的手啊!看樣子這個小王子還挺風流的。

旁邊的小兵接過來把公文奉上,仲羽後仔細核對一下後:“柔然使臣裡邊請,先到驛館休息一下,明日在進宮面見皇上。”

尉遲敬聽說要到明日進宮去馬上臉都黑,凶神惡煞的叫囂著:“什麼明日,為何不馬上進宮,分明就是怠慢我們,看不起我們柔然嗎?”

“誤會,誤會。使臣一路奔波想必也很疲憊,稍作休息之後,以最好的狀態去面見皇上不好嗎?”仲羽好言好語的解釋道,要是一般的文官早就被嚇到了吧!可仲羽怎麼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什麼莽夫沒見過。

“多謝侍郎大人關心,本王剛好有些累了,想睡個午覺。啊!”還打了個哈欠。

再聽到小王子的聲音後尉遲敬總覺的那裡不對了:“既然小王子這麼說了,那就請侍郎大人帶路吧!”

馬車裡做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她就是伺候小王子的丫頭,名叫烏丹妮。早晨就是她在樹林叫道:“小王子失蹤了。”為人比較膽小。

而現在和他一起坐在馬車裡的人並不是真的柔然王子,而是那位聲音溫柔的公子。斛律晨,他是小王子看中的先生,他還可以學小王子那稚嫩的童音。剛才尉遲敬說要馬上進宮,還真的嚇了他一跳。那個傢伙沒長腦子嗎?所有才急忙回覆道,不知有沒有出什麼紕漏。

烏丹妮緊張的手都在抖:“斛律先生,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啊!”

“放心,有我在不會出事的。”斛律先生握著了丹妮一直顫抖的手說道,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看到他自信的樣子,突然很安心。微微的笑起來。其實斛律晨也沒有很大的把握,只是想安慰丹妮,給她一點自信。

馬車行駛了一段路後停了下來,這是到驛館門口,外面的人行禮喊道:“恭迎小王子下車。”

可馬車上,沒有一點動靜。

烏丹妮緊張的看向斛律晨問道:“先生,這可怎麼辦。”

斛律晨動了動嘴唇調笑道:“不要怕,你就說王子睡著了。讓士兵先搬行李,如果實在要下去,那就有勞姑娘揹我下去就好了。”

這為斛律晨只是覺的氣氛太過緊張了,想逗一逗烏丹妮,緩和一下,沒想到小丫頭當真了。

“這,這行嗎?”烏丹妮咬牙。

斛律晨挑眉,繼續說笑道:“放心,我不重的。”

丹妮一點都沒有心情聽,有腳步聲在靠近,斛律晨躲到丹妮身後,擔心有人來拉車簾。

提醒道: “快說話。”

“額……王。”丹妮緊張的舌頭都打解,說話都磕磕巴巴的了,外面的人聽的更奇怪了,尉遲敬走了上來,伸手就要拉車簾了,斛律晨眨了一下眼睛,拉住了丹妮自己替她說道:“王子睡著了,你們不要打擾王子休息,先搬東西吧!”